“抱歉,先把津美紀放到臥室裡,咱們兩個再去買你們兩個要用的日用品吧。”姿月美波說道,將伏黑津美紀放到次臥的柔軟床鋪上,這也是今天公寓工作人員給換上的,是新的,沒有灰塵。
姿月美波將津美紀的鞋子脫下來,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確認隻是低燒後便帶著伏黑惠下樓了。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隔了一會兒,姿月美波先撐不住開了口。
“不會有壞人雞婆到給生病的小孩墊付醫藥費。”
姿月美波愣了一下,乾咳了一聲,回答道,“你和津美紀以後就是我的孩子了,那不算墊付——”
伏黑惠看著地麵,“彆勉強了,你一個女人為什麼要不明不買的養兩個孩子,因為、因為甚爾那個人渣的話大可不必,我大概知道他已經死了,反正都是一樣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皺巴巴的紙幣,遞給姿月美波,“這些,先還給你?”
姿月美波猶豫良久,伸出手去,環住他的肩膀。
“我最開始確實是因為你父親的原因才來找你,他是、他沒有你想的那麼糟,他非常強,強的不可思議。”
姿月美波想了想,對於伏黑惠這樣早熟的孩子,最好還是坦誠相告。
“我們身處的世界是存在咒術師的,像是你也能看見那些奇形怪狀的怪物,他們都是由人的怨念產生出來的,對於各種各樣事物的恐懼情緒讓他們危害現實社會,咒術師是負責拔除他們的職業。”
“你是說,甚爾也是咒術師?”伏黑惠問道。
“不、他不是,嚴格來說他是咒術師殺手。”姿月美波一路拉著他,帶他選睡衣,兒童牙刷,反複確認了那是伏黑惠喜歡的顏色和花紋,還鼓勵他拿了所有他喜歡的零食。
“甚爾是唯一一個憑借自身素質打敗咒術師的人,他所在的咒術師家族,也就是你的祖家是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家,不但曆史悠久而且遺傳的咒術也非常強大,除此之外還有五條家和加茂家。”
“甚爾死前將你托付給五條家的五條悟和我,說你再過三四年就會被他賣到禪院家,錢已經收了,估計你遺傳了強大的咒術。”
小小的伏黑惠聞言臉色黑了起來,他知道這絕對是甚爾那個渣爹乾得出來的荒唐事,如果沒有自己,津美紀要如何活下去根本不在他考慮範圍內。
“我安頓好那邊的事情之後就趕過來找你和津美紀了,對於你們的事情我也是最近知道,說要收養你們也不是我的一時興起,甚爾曾經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如果八尺瓊勾玉真的是甚爾交給伊邪那美的話),然後在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堅定了自己要照顧你的決心,慧君以後會是非常強大優秀的人,同樣作為一名咒術師,我想讓慧君自由的成長和選擇。”
沒有人比夏油傑更清楚選擇的重要性,選擇就代表了一種意義,如果伏黑惠被五條悟收養,那麼進入高專就是唯一的選擇,但如果被姿月美波收養,伏黑惠就還有選擇普通人生的權利,不用踏入咒術師的馬拉鬆。
夏油傑不清楚自己突如其來的惻隱之心是為了什麼,他從小生活的環境也稱不上多好,但是他想儘力為後輩創造更多的選擇,就是有不當咒術師的權利。
伏黑惠看著姿月美波的側臉,她正拿著滿滿一袋的日用品去結賬,她說晚上吃點壽喜鍋好不好,自己同意了。
姿月美波就又去食品區拿了好幾盒肥牛卷。
伏黑惠知道自己和津美紀恐怕是走投無路了,如果拒絕姿月美波的收養很有可能去福利院。
剛才姿月美波說的一切大概是真的,他沒法兒完全相信這個女人,可心裡卻情不自禁的希望她的幫助。
等回到那套豪華公寓的時候,為了證明自己也是咒術師,姿月美波還展示了反轉術式幫津美紀退了燒。
“我的反轉術式也是非常稀有的,不,應該說是最稀有的那種,所以如果去高專任職簡直是輕輕鬆鬆,但我還沒有暴露自己的打算。”姿月美波說道。
之後姿月美波去了廚房,往鍋子裡麵放水準備煮飯。期間一直和伏黑惠說話,說遇到咒靈應該怎麼打架的故事,但說得更多的是五條悟,姿月美波聲音很低,很溫和,不像津美紀那樣明亮,也不像自己的父親那樣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