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其中關係,鐘進心中後悔輕率的將人請進府。
如今他才得知靖王不似表麵那般無才無德,背地裡竟覬覦著天下之主的位置。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在陳知命告訴他名字的那一刻,鐘家便擺脫不掉知道靖王秘密的嫌疑。
靖王不單是想把他們拖下水,還想把他們鐘家焊死在地底,永遠無法上岸!
深吸一口氣,鐘進神色複雜道:“不知靖王需要鐘家做什麼?”
“王爺現在不需要鐘家做任何事,相反還對幫你們填平錢莊虧空。”
“這……”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白食,鐘進有些拿不定主意,這筆錢肯定不會白給他們。
現在張鬆文和靖王鬨的水火不容,固然他找靖王做新靠山可以得庇護,但也擔著巨大的風險。
其一便是來自張鬆文的怒火,其二則是麵臨靖王造反隨時被發現,而鐘家被連累的被抄家滅族。
“我們答應,但鐘家有一要求。”
“鐘公子請說。”
陳知命讚賞的看了鐘柏佑一眼,這讓後者受寵若驚。
雖然搭上靖王和陳知命風險很大,但富貴險中求,如今鐘家除了背水一戰毫無選擇。
“王府與鐘家的合作,不得被第五人知曉。”
“此外,王爺幫我們填補的銀子,兩日內我們需要看到。”
“成交!”
陳知命爽快答應,臨走時突然說道:“老夫有一小事需要鐘家協助。”
“陳先生請說。”
“鐘家暗地裡查清楚,到底是誰在往外說是靖王散播錢莊虧空的謠言。”
“您的意思是?”
鐘進猛然一驚,陳知命不可能無的放矢,莫非其中另有隱情?
陳知命笑道:“靖王的路不在商行,如果說是惦記你鐘家的家業也絕無可能,畢竟靖王隨便一出手便能補填錢莊虧空。”
“此事就交給二位了,老夫還有事,不送。”
沉默半晌,鐘柏佑凝眉道:“現在和張鬆文鬥的最厲害的就是靖王,如果不是他散播的謠言,那還能是……”
“吳錚!”
鐘進黑著臉道:“也有可能是張鬆文那個老匹夫自導自演,年前他要京郊那個莊子,為父沒答應。”
聞言,鐘柏佑一默,張鬆文的嫌疑不小,可他更認為是吳錚在背後搞鬼。
至少明麵上他們和張鬆文是姻親,而和吳錚則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另一邊,商會內。
“真讓世子猜著了,張鬆文和靖王果然有動作。”
老牛猛灌一口茶,喘息道:“張鬆文的門客離開了京都,我們的人已經跟上去了。”
“靖王那邊倒是動作不大,隻是派了個老道士去了鐘家一趟。”
“什麼樣的老道士?”
聽罷老牛描述,吳錚搖了搖頭沒有絲毫印象。
要說靖王想不開了修仙煉丹,他是一萬個不信,隻能說老道士必是關鍵人物,所以靖王才派他去鐘家。
“想辦法查到老道士去鐘家做什麼,另外讓截糧的消息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