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新、何赳赳一個盯著城裡生意,一個盯著莊子,免得背後人繼續搞破壞。
而吳錚給鄭義的消息,便是靖王和張鬆文一直想知道的,到底是誰將鄭平安的屍首撈出來?又是誰將錢莊虧空的事散播出去。
宰相府,張鬆文拍桌怒道:“靖王將錢莊虧空的消息散播出去,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會不會靖王已經知道鄭平奇的事,是我們故意此時放出?”
其中一名門客懷疑道。
聞言,張鬆文眉頭緊皺,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就棘手了。
同一時間靖王府內,靖王一刀劈壞桌子,聲音陰冷道:“倒是本王冤枉吳錚了。”
“沒想到背後搞本王的是張鬆文那個老匹夫!”
“王爺。”
謀士猶疑道:“我們查了三天沒查到任何線索,此時消息突然傳來,恐怕是有心之人為之。”
“哼,張鬆文這是故布疑局!”
靖王冷哼道:“皇帝讓他查本王,表麵上他沒有動作,私底下不知道搞了多少小動作。”
“恐怕他是查到了什麼,所以才敢明目張膽的設計本王。”
念及此,靖王目光幽冷的看向謀士。
“通知阮一,讓他加快動作,本王等不了那麼久了。”
“王爺,此事多有疑點,屬下建議我們還是從長計議。”
靖王神色陰狠道:“若是讓皇帝抓到本王造反的證據,你認為他會留本王性命?”
“外人隻道皇帝對本王這個皇叔有求必應,他們哪知道實則是將本王囚禁在京都?”
深吸一口氣,靖王望著皇宮的方向,眼底怨毒和怨恨如同火山噴發。
“京都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年關過後本王必須得想辦法回藩地,但在這之前……”
“哼!張鬆文算計本王,本王便是離開也絕不教他好過!”
謀士見此眉頭一皺不再多言,拱手就要離開。
“等等。”
“辦完事你親自去鐘家一趟,就說本王願意做鐘家的新靠山。”
靖王冷笑道:“鐘家這些年把張鬆文胃口喂大了,怕是早就想擺脫那個老匹夫,那本王就幫他們一把。”
大概散播出消息的吳錚本人也不會想到,靖王和炎武帝還有其他矛盾,也就導致他對此消息更加深信不疑。
也算是誤打誤撞促成靖王和張鬆文狗咬狗的局麵!
雙方各有動作,最倒黴的要屬鐘家。
“外界傳聞我們錢莊虧空一個億白銀,一個億啊!這到底是哪個王八旦散播的謠言?”
鐘進眼角赤紅一片,先前因虧空消息而紛紛來兌現的百姓已經被穩住。
如今一個億的傳聞再次傳出,百姓的情緒被點燃,哪怕鐘家把府內人全派去維持秩序也無濟於事。
“爹,靖王明顯是因為張鬆文牽連我們鐘家,我們該怎麼辦?”
鐘柏佑滿心煩躁,本以為截糧後可以平息下百姓兌現不到銀錢的怒氣,不曾想張鬆文將靖王惹怒,靖王卻把氣撒他們頭上了。
鐘進惡聲道:“這麼多年鐘家沒少給張鬆文好處,現在出事了他不幫忙就算了,還竟給我們惹麻煩。”
“哼,他想坐視不管?休想!逼急眼了,我就把他的罪狀統統交出去。”
兩家是姻親,鐘家在張鬆文麵前卻毫無尊嚴,那些攀附宰相府的官員也隻當鐘家是張鬆文的一條狗。
須知狗急了也是會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