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家能不能活,就看你歐陽闊想不想活。”
吳錚回答的模棱兩可,隻是現在歐陽闊滿心都被恐懼占據,想不到細微處。
隻見他神色幾番猶豫後,最終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我說!”
……
歐陽吉一步三回頭的向著京都外走去,如果不是他惹了吳錚,也不會有後來這些麻煩事。
也不至於他剛回京都,眼下又要走。
此時此刻,歐陽吉心裡充滿了悔恨。
“京都!”
“我一定還會回來的!”
“錚哥兒,就這樣讓他們離開?不留下來給咱乾活?”
鄭義有些不解,既然離間了靖王和歐陽闊,現在麻將館剛起步,為什麼不把人留下。
歐陽闊人品不咋地,但是經商本事不是吹的。
“今天靖王一頓威嚇,能讓歐陽闊出賣靖王,你認為明天在詐他一回,他會不會出賣我們?”
“呃……”
沒想到這點的鄭義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一通馬屁奉上。
“還是錚哥兒看的清楚,要是我指不定被這老小子給騙了。”
“可他也沒告訴咱們啥,靖王還會殺他嗎?”
聞言,吳錚側頭看向皇宮的方向,微笑道:“老牛已經派倆兄弟跟上去了,接下來的事和咱們無關了。”
每個人在選擇時,需要想好所要承擔的後果,歐陽闊隻說每年商會的銀子和流水一樣進入靖王府,但具體的卻是一問三不知。
吳錚不是聖父,他能派倆人去在關鍵時候幫襯一把,已是最大善意。
至於靖王到底會不會殺歐陽闊,那就不在吳錚思考範圍了。
一大家子人離開,鋪子田契帶不走,吳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終說服歐陽闊,隻給他折合宅子的兩千五百兩,其餘的悉數作為賠償補償給正義等人。
歐陽闊當然不願意,然而他乾不過吳錚手裡板磚。
看著手裡地契,吳錚笑的眉開眼笑。
“來來來,分贓。”
紈絝立刻紛紛搖頭。
“我們不要,要不是錚哥兒,咱們現在還在挨揍呢。”
“沒錯,平日裡兄弟們也沒幾個錢,這些就當孝敬錚哥兒的。”
“嘿嘿,錚哥兒彆忘了晚上帶我們去點翠樓搓一頓就行。”
一群紈絝雖然不乾人事,但對吳錚亦是赤子之心。
或許以前他們是跟著吳錚狐假虎威,自從吳錚帶著他們搞事業,渾渾噩噩的他們逐漸的找到了人生方向。
不論是戴家的琉璃世家,還是麻將館的紅利,無不說明一件事!
跟著吳錚吃肉,喝湯都能管飽!
“真不要?”
吳錚哪能不知道他們的心思,但再好的關係不維係也不行。
何況他的商業藍圖還需要他們,於情於理這個贓得分。
如果炎武帝怪罪,也好平均受罰不是?
“不要不要!”
鄭義腦袋搖成撥浪鼓,以前他爹一天罵他十三頓,詩會募捐後少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