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錚,現在歐陽闊不是商會的人了,你們也沒理由在這鬨了。”
一看事情不對就舍棄,靖王夠狠!
吳錚淡笑道:“歐陽老登不是商會的人了,我們自然不會繼續在這鬨。”
“那……”
靖王想談談商會被損壞的賠償問題,可吳錚根本不給他機會。
“那麼這裡一切損壞,等靖王的外甥回京,我們再找他談。”
說罷,吳錚揮手命人帶上歐陽闊。
見他要走,靖王心下火氣上湧,打砸了他的東西還想走?
他皺眉道:“吳錚,你對商會的破壞,就這麼算了?”
“會長可是本王的外甥,你是在打本王的臉。”
眼見一場麻煩要起,然而吳錚接下來的話,直接將靖王懟的不敢再吭聲。
“靖王與其在這裡與我討論損壞了多少,不如讓你外甥想清楚,怎麼回答衙門他私自下發行商文書的事。”
目送吳錚一行人離開,靖王臉色立刻沉下。
他要是揪著吳錚打砸商會一事不放,估計吳錚也會咬死文書一事不撒手,現在隻能將其打發了,先銷毀證據。
“該死!”
“你們幾個還能動的,立刻馬上把過往賬本燒了。”
老登們顫顫巍巍的動起來,雖然靖王在吳錚麵前不承認,但這群老登心裡門兒清,靖王就是會長。
剛出門,林若麵色疲憊的帶著捕快急匆匆的趕來。
“你們這是?”
“不說這個。”
吳錚擺手道:“我懷疑商貿協會是靖王的私產,你要進去的早,說不準還能拿到他們私自下發行商文書的證據。”
“不過對方是靖王,你想要功勞,也得看有沒有這個膽。”
林若聞言,冷然一笑道:“哼,靖王如果犯法,我京兆衙門也一樣拿!”
行商文書向來是戶部下發,一來是登記造冊管理商賈,二來則是關於商稅。
如果商會正常經營,林若無權乾涉,但現在商會和行商文書牽扯到一塊問題就大了。
林若帶著捕快大步邁進去,吳錚見此吩咐老牛帶著侍從去站場,必要的時候幫一把。
要是靖王真是商會會長,鐵了心銷毀證據,林若還真拿不下。
吳家侍從進去,代表吳錚也參與其中,如果林若出事,那麼吳錚決不罷休,相信靖王也能想清楚這一點。
現在隻看對方證據銷毀的快,還是林若的動作快了。
“錚哥兒,這倆犢子咋整?要不把他倆栽茅坑去?”
“嘖,我得好好說說你胖子,這倆是咱們的貴人,你怎麼能這麼對待貴人?”
“啥貴人?”
鄭義一臉懵,戴六思他們也是不明所以。
吳錚呲牙笑道:“走,去歐陽家,先把人弄醒了再說。”
歐陽宅,臘月裡一桶冷水潑臉,歐陽闊瞬間被凍醒。
“是你們?靖王呢?”
“靖王已經拋棄你了。”
“不可能!”
歐陽闊第一想法就是不信,他當了那麼多年副會長,為商會賺來數不儘的財富,靖王怎麼可能舍得拋棄他?
“你是不是以為靖王的商會離不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