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大樂意,原本想著回去給以前做的那些不乾淨的事處理首尾的王子騰麵色徹底黑了下來,他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低低地怒吼:“你這孽障,擺出這麵容給誰看的,你若是能少惹事,何故會出今日的事端!”
心中樂開了花,但並不妨礙石光珠在此得了便宜賣乖:“好了好了,世叔,蟠哥兒年輕氣盛嘛,以後懂得收著脾氣必然也是一方豪傑。”
若是其他同輩,誰敢以這樣一種長輩的口吻評判他薛大公子,那他一定要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試試薛公子的拳頭有多大。
但眼下評判他的這個人是石光珠,不論從身份地位還是能力等方麵,石光珠都有這個權力。
薛訕訕一笑,心中不願自己成為議論的對象,轉移話題道:“珠哥兒,自兩日宴飲以後,我便向妹妹提到過你們的建議,如今她也打消了入宮的想法,如今隻想著出嫁前好好玩個幾年。
不過妹妹倒是提及哥兒,想著當麵道謝,隻是苦於沒有機會罷了。”
石光珠不以為意:“無妨,你妹妹不就是我的妹妹,何須如此客氣。”
王子騰含笑聽著兩人談話,麵上笑容愈發明顯,他現在隻覺得自己的猜測應是沒錯的。
“既然珠哥兒今日有要事要忙,那咱們便改日再約……”
話未講完,王子騰黑著臉站起來一腳將薛蟠踹倒在地,喝罵道:“整日裡隻知道吃喝玩樂,這讓你死去的父親如何能安心,你若是還有點兒良心,就應當去家中學些經商之道以期重振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