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騰話語間都是對薛蟠的回護:“大塚宰有所不知,說起來,這事也確實荒唐。前兩年,我這外甥在應天府從一拐子處看上一個小丫鬟,想要出錢買下。
可沒想到這拐子貪得無厭,在此之前已經將這小丫鬟賣與當地一名隻知吃喝玩樂、酷愛男風的小鄉紳。
這拐子本想著吞了兩家的錢財逃往外地,沒想到被抓了回來,打了個半死,扭送衙門處理。”
石光珠點了點頭:“既然是先賣給那鄉紳,那蟠哥兒理應將銀子尋回,不做糾纏。”
薛蟠聞言,麵色慘白,若是讓石光珠知道自己蠻橫地強搶丫鬟,再將鄉紳打死,怕是再也瞧不上他了吧。
“大塚宰有所不知,原本我這外甥也是這麼想的,凡事都講個先來後到,既然是那鄉紳先給的銀子,那多說無益,自然是拿錢走人。
可是呢,蟠兒要走時又聽聞鄰裡言及那鄉紳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仗著家中有些小錢,總喜歡買些小丫頭回家,並以折磨人為樂。若是這個小丫鬟進了他府中,必然受儘折磨。
蟠兒自然不忍這丫鬟受苦,想將她給帶走。但那鄉紳自然不允,態度蠻橫,口出狂言。蟠兒氣不過,兩方動起手來,蟠兒失手將其打死,鬨出了人命官司。”
石光珠裝作恍然般點點頭:“我觀蟠哥兒素來行俠仗義樂善好施,有古之義士的風範,倒是能做出此事。後來呢,後來怎麼處理的。”
“那金陵應天府與我有舊,便請他從中斡旋,其家人最終也是答應讓賠錢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