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康帝也是心領神會,從石光珠的話中猜到他的意圖,心情大好,但還是神情陰翳地盯著石光珠:“到那時,怕不是最大的那群蛀蟲早就將自己證據銷毀的一乾二淨,隻留下小蝦米來頂罪,就算查又能查出什麼來?”
石光珠並沒有被嚇到,隻是皺了皺眉,有些無奈道:“陛下,貪官從古至今就沒有完全消滅過。隻要人還活著,就免不了起貪念。無非換掉一批再來一批。
京營糜爛嚴重,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敲山震虎,讓他們知曉其中利害,以後類似的事情自然可以減少。當然,若是還有要錢不要命的瘋子,殺雞儆猴也是可以的。
隻是以後王節度使就要辛苦了,要常常巡視京畿眾營,將自己京營節度使的重任給擔起來,不要辜負陛下的信任。”
王子騰知道這石光珠從始至終都是為了他開脫,也是打蛇隨棍上,立馬接話:“多謝大塚宰告誡,以後本官一定常住京營之中,絕不姑息養奸。”
太子站立在朝臣最前,也不禁回頭瞧了瞧。太康帝不信任京營,更是對其中軍務連管都不管。幾個王府在其中有小動作,武勳集團人儘皆知。
昨日吏部之事他也是知道的,既然繕國公府與東平郡王府有摩擦,可他依舊為穆毅說話,這說明石光珠還是識大體的。
如此一想,他對這珠哥兒也是滿意許多。
太康帝冷哼一聲:“就他,現在想起來自己是個京營節度使了?石光珠,你身為吏部尚書,朕且問你,身為主帥,因為管理不力導致軍中戰力凋敝,貪汙成風,應定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