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次輔不要激動嘛,好好聽我講話。本官不是說了嗎,吃空餉無法避免,隻是沒有京營那麼多罷了。況且京營嚴重糜爛,某些人膽子大了起來,吃空餉、賣軍械這才屢禁不止。
本官之所以說京營糜爛,是有原因的。克扣軍餉、倒賣軍械,這明顯是將官所為;吃空餉,次乃軍中伍長、士卒等人所為。不可一概而論,自然也不能一並處之。”
關常鳴微微點頭,一副求教模樣:“那宰塚有何高見?”
“高見不敢當,不過正所謂上有所好下有所效,若是將官們不治理,那麼吃空餉者隻會查了一批再出現一批。”
見眾人紛紛點頭,石光珠走動兩步,讓有些僵硬的雙腿得以緩和。
“首先,徹查中層將官,四品五品六品的同知、守備、千戶、參軍司馬等職,他們這個官階是最容易接觸到軍械的了,隻要嚴查,必有蛛絲馬跡。
還有就是一眾皇商,如同商人可不敢買賣軍中器械,買了也無處可銷。
同樣,敢買賣軍械,我估計克扣軍餉的差不多也是同一批人,好好審一審也就出來了。”
謝京聽他講話,雖然還是眉頭緊皺,但麵色緩和不少:“敢於倒賣軍械、克扣軍餉者,一般人可不敢,一定要徹查到底。”
穆毅見兩人一唱一和間,似乎要將此事敲定,心中記恨他們二人的同時,麵色驚慌汗出如漿,聲音都帶上了顫意:“陛下,臣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