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如此,如同胥吏進去隨便吃一頓也頗為肉痛。若是將酒樓包下來,怕是卜令豪與朱廣溪兩位侍郎也會眼前一黑。
上到侍郎,下至胥吏,這麼多人開銷確實不少,但對於繕國公府來說,其實也就那樣。
“卜侍郎此言差矣,既然今兒是咱們吏部衙門的宴會,怎麼能讓其他人混進來掃了興致呢,不如將酒樓包下。我已經吩咐了後廚現在開始上菜,咱們儘情宴飲。”
既然到了門口,也沒有不進去的道理。
卜令豪深吸一口氣,再次拱了拱手:“那下官等人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吏部眾人也是紛紛入席,本來的一絲拘謹也消散在石光珠爽朗的笑聲中。
石光珠在主位坐下,左側次席卻並沒有坐人,這時,他才注意到朱廣溪並沒有來。放眼望去,發現約莫七八個席位都是空著。
“朱侍郎等人怎麼沒來,可是有什麼事耽擱了?”
本來言笑晏晏的卜令豪麵色頓時有些尷尬:“朱侍郎身體抱恙,回府休息了。”
“哦?怎麼今兒早晨的時候見到他時不是還好好的嗎?既然身體不適,那一會兒咱們登門拜訪,勸慰朱侍郎。好讓他多多休息,切莫操勞政務傷了身子。”石光珠不動聲色,語氣中卻滿是不容置疑。
“啊這…”卜令豪撫了撫頭上不存在的冷汗,支支吾吾也不知怎麼接話了。
“怎麼了,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