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前來隻是熟悉一下環境,讓吏部諸人都認識一下他,既然目的達成,也不想久留。
“既然諸位同僚散朝,那石某便不再過多打擾了。這樣吧,今兒放衙了以後我做東道,請諸位去東郊胡同處的珍饈閣共飲兩杯,如何?”
作為下官,能與領導打好關係他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可也不好讓領導出錢。
卜令豪略微沉吟,笑道:“諸位同僚辛苦,闔該共飲兩杯,既為大人接風,又清掃心中苦悶。隻是不敢讓尚書大人做東,這花銷,不如同僚們平攤如何?”
他本就是吏部右侍郎,論地位,除開石光珠,也隻有朱廣溪能略高他一籌。此言一出,眾人自然並無不可。
卻不料石光珠笑著搖了搖頭:“侍郎此言差矣,本官新官上任,又是武將出身,許多地方都有不懂。今日宴請各位,一是請同僚們高樂高樂,二是請諸位多多關照,以後方能通力協作,不負君恩,替陛下處理好吏部。
況且去一趟珍饈閣的開銷可不小,哪怕平攤,這費用落到大家頭上也不輕鬆。
這樣吧,大家的心意石某心領了。京城生活不易,留出這筆銀子給妻兒扯匹布作身新衣裳再好不過。”
一席話既給了眾人麵子,又給了裡子,饒是一群人精,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少年的老練。
卜令豪扭頭看了看眾人,也知道這些人沒了麵子上的顧慮,也是紛紛意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