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福海既然上了安然這船,為了自己能夠平安地下船,有些事還是要提醒一下,安然原本已經睡下,但是宮裡的消息,白露還是叫醒了安然“少夫人,急事。”
安然揉揉眼睛,對於白露叫醒自己,並沒有生氣,她知道白露並不會故意這樣做。
白露貼近安然耳邊“宮裡傳話,九大過十三。”
安然剛剛那點睡意一下子沒了,屋子裡的燈亮了一夜,白露送來了粥,“少夫人,要不還是先睡下,有事明日再說。”
“大寒有沒有最新消息回來?”
白露搖頭,“九皇子最近有沒有什麼特彆的動作?”
“處暑今日傳來的消息,一切如常,阿桐今日出門的時候也跟我說太尉那邊沒有消息。”
不能坐以待斃,否則就是等死。
皇上看到九皇子那些罪證之後竟然還是想著要把這位置給九皇子,安然現在真的好想罵一句“昏君。”
九皇子就是草菅人命,通敵叛國的玩意,為了錢,為了權勢什麼都不管,僅僅隻是為了陷害一個蕭家,為了一點錢,竟然放任突厥人南下,殘害三個城的百姓,就憑這點,他就不配成為儲君,不配坐上皇位。
如果之前安然對九皇子有敵意,是因為九皇子與葉家父母有關,後來是因為王安樂的一些話,西北事情之後就是因為九皇子德不配位,安然不想讓他坐上皇位,殘害西北的百姓,殘害西北的將士,不需要動腦便知道,如果九皇子登基,蕭家必定覆滅。
這些罪證都不能改變皇上的主意,那麼就讓九皇子再犯一個更大的錯誤,大到皇上不得不放棄他,如果爭不過,那就用另一個方法,讓他成為唯一。
安然在燈火前坐了一夜,除了她,還有一個人,今夜蕭正禮值守,剛剛傳出消息的便是他,福海總管在經過他身旁的時候,給他塞了一張紙條,在他耳邊托他向安然問好,他便派人把紙條送回給安然,但他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九大過十三。”
這話什麼意思,他很清楚,趕緊讓人把消息傳出去了,隻是他能預想到她聽到消息之後估計要整夜睡不著了。蕭正禮去到皇宮最高處,站在上麵看著外麵的保留著微弱星火的方向,明明除了一個小點,看不到什麼,但他就覺得那是她,想看著。
昨夜沒有叫醒蕭太尉,生怕有心之人懷疑,所以還是在天微亮的時候去校場等蕭太尉了,蕭太尉有個習慣,他每日都會早起半個時辰去練武,蕭太尉看到安然有些意外,但是校場目標太大,他當做沒事發生一般,繼續練武,而安然就當做單純路過一般,看了一眼便離開。蕭太尉鍛煉完之後,安然在蕭太尉回院子的必經之路,再次偶遇,時間短,安然便直接說了“昨夜宮裡消息,上麵屬意九,所以我不打算給他選擇,隻有沒有選擇才是最安全的方式。”
蕭太尉側目看了安然一眼,安然也看到蕭太尉的震驚,解釋了一下“我不會殺他落人話柄,我要讓他犯更大的錯。”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蕭太尉立馬懂了安然的意思“你做了什麼部署?”
“我要讓他以為自己一定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