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禮有些失望,禍亂後宮這種事,竟然被輕輕放下,看來皇上心裡更加屬意的其實還是九皇子。
對到蕭家,蕭正禮便將今日宮裡發生的事告知蕭太尉,蕭太尉分析出來的結果跟蕭正禮一樣,那就是皇上現在最屬意的人選是九皇子,所以對於許家才輕輕放下,擔心他日九皇子在朝中被像他這樣的老臣製衡。
“看來皇上還是很忌憚你我。”蕭太尉歎息,他對於那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他貪戀太尉的權勢也不過是為了邊境的將士們,如果不是他這麼多年在太尉之位上爭取軍資軍備還有撫恤金,邊境的將士不知道會過得如何淒慘。
對於皇上的忌憚,蕭家二人也是無奈,卻無話可說,隻能著眼去商量接下來的事,皇後今日這一招其實並不高明,蕭家並不會因為蕭正禮一時意亂情迷與宮女私通而被皇上治罪,大不了就是打蕭正禮一頓而已,這樣的事情對皇後跟九皇子到底有什麼好處?
兩父子沒想明白皇後的意圖,而那邊的安然卻覺得自己已經有點眉目,但又沒想明白,便把事情擱下。隻是安然還是忍不住把之前收集到九皇子的罪證,用一種悄無聲息的方式放到皇上的案桌上。
而最近最大的好消息就是,在很多人的不懈努力之下,之前蕭正禮請來的地質學老人家終於找出了前永安侯的埋骨之地,大寒小寒親自帶人,去找地方,今天收到的來信,他們已經找到峽穀外麵,峽穀外的景象跟他們所猜測的一模一樣,所以大寒小寒很有信心很快就會有好消息稟告。
老人家親自描地圖,之後大膽猜測,老侯爺之前很有可能是先誤入一處峽穀,他帶著殘兵在峽穀休息,所以寄出了第一封信,信上提醒峽穀外麵有一片鬆樹林,這幾年鬆樹林已經被人找到,隻是為什麼寶藏沒被人找到呢,很有可能,這處寶藏還有一個保護傘,根據第二封信老人家覺得這地方必定要經過一出懸崖或者沼澤,迷霧陣這種彆人不敢進去找的地方。
現在大寒小寒就站在一處沼澤前,“邱老,您確定寶藏在裡麵?”
邱老看著這一片沼澤許久,沼澤是他現在最有把握的地方,其他地方,甚至懸崖他都不滿意,那些都不是他最滿意的地方。
邱老不說話,站著看沼澤,沿著沼澤邊緣不斷查看,用東西包裹手,拿起沼澤上麵的東西,不斷研究,大寒小寒最後還是不說話,靜靜地看著邱老。
大寒小寒在未來一段時間,很慶幸自己這會兒等了邱老半個時辰,沒有催促,因為他們兄弟即將收獲一座城,並且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們兩個把這裡打理成了一個非常繁華的大城鎮,並且在這裡收留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婦女孩子,還有那些已經殘疾的老兵,給予了很多人一個家。
蕭家緊鑼密鼓地準備婚事,而皇上在看到九皇子那些證據確鑿的罪證之後,血染了案桌上的所有奏折,福海慌了趕緊用手帕去擦拭,皇上卻自嘲笑了,他果然還是老了,自家兒子做了什麼,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甚至他還想把這位置傳給老九,他甚至傳位聖旨已經擬好,隻是內心一直下不來決定,所以一直沒有蓋玉璽而已。
“皇上,您沒事吧!”福海趕緊上來撫背。
皇上擺手示意福海退下,隻是福海還是很憂心,皇上這身體他心裡清楚,所以他其實也在找後路,而九皇子並不是最好的後路,所以今日有人幫忙讓他把東西放上案桌,他毫不猶豫便答應了。
“福海,你知道,朕這些孩子裡,最像我的其實是十三,但是最聰明,最適合我這個位置的必然是老九,從小老九就因為是嫡子,所以便跟在我身邊,是我親自教導策論,還有他小時候第一次學寫字也是我教的,我當時教他寫了一個民,他開心的模樣,我現在還記得。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一起好像變了。”
皇上歎息,福海隻敢聽著,萬萬不敢議論幾位皇子。
皇上一個人自顧自地說了不少九皇子小時候的事情,之後開始說到十三皇子,“十三從小就養在外麵,說實話,他剛回來的時候我並沒認出他就是十三。”
福海跟了皇上幾十年,自然明白皇上這話什麼意思,不就是無論現在他有喜歡十三,他終究還是想要把位置給九皇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