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眾人並沒有想到,安泰隻是一個障眼法,皇後跟九皇子並不是為了栽贓安泰才把安泰叫進宮。
宴會開始前,林雨墨作為九皇子妃先去皇後宮裡陪伴皇後,“參見母後。”
皇後看到林雨墨早已沒了當初的好臉色,畢竟永安侯做的那些事,九皇子已經全部告訴皇後,甚至永安侯私下跟六皇子示好,皇後也一清二楚,隻是礙於眼下的情況,永安侯還有用,否則她早就殺了這一家子。
“讓你準備的事情,準備好了嗎?”
“母後放心。”林雨墨示意身後的人,身後的依蘭向前一步“奴婢依蘭,叩見皇後娘娘。”
皇後仰著頭看了一眼依蘭,“今天的事情必定要保證萬無一失。”
依蘭低著頭,回了句是,今日依蘭今日做小宮女打扮,遊走在禦花園服侍。
春日宴正常開始,男賓女賓分隔兩旁,皇後坐在女賓最上首,幾位娘娘在下首作陪,男賓是幾位皇子並排,詩詞歌賦談論不休,蕭正禮今日出門就心中不安,他更加擔憂安泰,九皇子看到蕭正禮頻頻看向葉安泰,嘴角微揚,帶著嘲諷。
除了十皇子,幾乎所有皇子都來了,自從玲瓏死了,十皇子仿佛消失在帝都,他每日隻在府裡,從未出府,隻在上次皇上病重,被傳進宮一趟,此外他一直在府裡教學,每日教孩子們繪畫。
欣賞歌舞時,小宮女上菜時,不小心灑了湯汁弄臟了安泰的衣裳,傅子湛冷眼看著小宮女跪在身邊不斷求饒,九皇子命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後又命兩個宮人帶安泰去偏殿更衣,傅子湛立馬跳起來說自己也要去更衣,非要跟著一起出去。傅子湛跟出去的時候,大家都顧著看傅子湛的背影,沒人注意到九皇子臉上的笑意。
安泰跟著一宮人一路走到偏殿,越走越偏,傅子湛被另一名宮人帶著走到分岔口的時候,非要跟著安泰走,“傅公子,請走這邊。”
傅子湛快步追上安泰“葉公子都去這邊,我也想去這邊,大不了我等他出來我再進去。”
宮人隻是一個小宮人,他走過去攔傅子湛,傅子湛卻是練家子,幾個閃身就走在宮人前麵,一直追著安泰而去,宮人隻能在後麵追,“傅公子,那邊不能去,您去這邊吧,傅公子,傅公子。”
小宮人急的都動手拉傅子湛了,宮人拉,傅子湛就用手掙脫,宮人攔,傅子湛就閃身越過去,雖然落後安泰一點,但還是隱隱能看到安泰的背影這樣跟著。
宮人帶著安泰走到偏殿房間的時候,安泰其實不想進去,他站在門口,他剛剛有聽到聲音,傅公子也來了,自己再等等,現在房間裡說不定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等著他呢,他一個人絕對不能進去,宮人看到葉安泰不動,就站在門口,也是有些心急“大人,怎麼不進去?”
葉安泰回了句,“突然有點耳鳴,等等。”
宮人覺得奇怪,但是也不催促,就陪葉安泰站著等,終於傅子湛追上來了,安泰看到傅子湛來了,眼睛都在冒星星了,終於來了。
“進去換衣服吧,我在門口,有事叫我,我馬上進去。”
安泰點頭,微微顫抖地推開房間門,跨進去,沒有奇怪的味道,他在這邊看看,那邊看看,上麵看看沒有其他人,宮人要幫安泰關門,傅子湛阻止了,“開著吧,我想看。”
然後他就收獲了兩個宮人奇怪的眼神,至於第二天帝都出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傳言,那就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