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和往常一樣,去還沒光顧過的醫院尋找匹配客戶們需要的‘貨物’,結果在泰緬邊境的一家醫院的病人檔案堆裡看到了和大哥你一樣血型的人。”洪文標快速說道。
“知道人住在哪裡?”
“我去過了,那裡早就沒人了,聽說以前住著一個護士,不過後麵出事死了。”
“那人去哪裡了?叫什麼?”洪文剛又問道。
“人去哪裡就不知道了,畢竟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不過檔案上麵填了狼牙的名字。”
“那照片呢?照片總有吧?”
“也沒有,上麵的照片被人摳走了!”洪文標搖了搖頭。
“浦你老母的!就光一個明顯是假的名字怎麼找人?”洪文剛語氣激動的罵道。
好不容易有匹配他血液的健康心臟出現,他還想著馬上抓人回來移植那人的心臟給自己,結果是一問三不知。
這他媽的不是玩他嘛,讓他直接空歡喜一場,白激動了。
“哥,大哥,你彆激動,你心臟不好,一激動容易出事!”洪文標扶著洪文剛的胳膊安撫道。
旋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有個好消息,我知道是誰扣走了照片!”
“誰?在哪裡?”
“一個中年男子!他去找醫院也是為了找血型特殊的人!我問過接觸他的護士了!而且還在監控裡找到人了!”洪文標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錄像帶來。
“快,放給我看!”洪文剛急切道。
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要是還找不到,他就隻能……
洪文剛想著,眼神暗暗看了身旁的洪文標一眼。
剛好辦公室裡有錄像播放機,洪文標把錄像帶放進播放機裡,操作了一番後,按了暫停鍵,指著電視屏幕上的男人說道:“就是他。”
洪文剛湊近電視機,仔細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確定不認識對方後,便對著洪文標吩咐道:“把照片打印出來,然後利用我們的所有渠道,把人找出來,花多少錢都行,隻要能把人帶回來。”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高晉突然開口:“洪先生,這人我好像有點印象,跟我們監獄裡的一名獄警長得很像,他叫托尼賈,身手不錯,所以我對他留有印象。”
“是嗎?人在哪裡?”
“我這就叫人把他找來!”高晉開口喊來了門外守著的獄警,讓他去把托尼賈找過來。
獄警領命而去。
好一會後,剛才離去的獄警又回來了,還帶回來了一個男人,不過不是托尼賈,是托尼賈的上司。
“什麼?他請假了?那他有說去哪裡嗎?”洪文剛急切道。
人這是對上了。
托尼賈的上司想了想,說道:“他好像說他有急事要去港島一趟。”
“阿標,你趕緊把他的照片打印出來,然後帶人回去港島,發動我們的渠道,順便在道上懸賞,把人給我找出來。”洪文崗恢複鎮定道。
他能猜到托尼賈的意圖,應該也是打那個特殊血型男人的主意。
而且他還能確定一點,那就是那個血型和他一樣的人就在港島。
相比於泰國這個異國他鄉,港島才是他熟悉的主場。
這波優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