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就是垃圾,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高晉看著地上幾十個倒地哀嚎的犯人,和幾十個躲在角落裡抱頭蹲著的其他犯人,下巴微昂,不屑撇了撇嘴。
這些犯人就沒幾個會功夫的,會的那幾個基本都是學的泰拳,也不強,都不夠他打的。
一共一百多個犯人暴亂,在被他硬生生打殘了十幾二十後,剩下都被嚇得抱頭蹲著投降。
要不是他等會還有事的話,他非得挨個揍一頓讓他們狠狠的記著他的威嚴。
“……把他們都給我關起來,每人一天一頓飯,持續三天!”
高晉對著獄警們大喊道,旋即拿過一旁候著的手下手裡的西裝外套穿好,又正了正領帶,這才轉身離開。
身後所有獄警齊齊敬了個禮,“yes,sir!”
等看不見高晉的身影後,才紛紛行動起來。
……
回到監獄長辦公室,高晉就看到房間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長相靚仔,臉上戴著眼鏡,拄著拐杖的中年人。
“洪先生,不好意思,剛才出了點事情,我來晚了!”高晉有些歉意道。
“彆這麼見外阿晉,我可是一直把你當作弟弟看待的,我們之間沒必要這麼客氣。來,過來坐,我們好一段時間沒見了,陪我聊會天。”中年人笑了笑,對著一旁站的筆直的高晉招了招手。
中年人叫洪文剛,是個港島的玩具商人。
當然,賣玩具隻是他的表麵身份,他真正的主業是做器官買賣的。
生意還做的很大,全世界都有他的不少客人。
而他之所以能把生意做這麼大,除了他有自己專門的走私人口渠道外,便是腳下的這座監獄。
他花了大價錢買通了泰國的軍方,徹底承包了這座監獄,並把這座監獄的監獄長和獄警換成了自己人。
這樣一來,這座監獄就成了他關押‘貨物’的私人倉庫了。
安全又穩固。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官方的監獄裡會關著被人從世界各地拐賣走私來的人口。
“我的命是洪先生救回來的,救命之恩不敢忘。”高晉坐下的同時,又表明了立場。
“你啊你……”洪文剛頗為無奈的搖了搖,旋即又和高晉聊起了家常。
好一會兒後,一名紮著馬尾辮的年輕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阿標,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急躁,要有保持鎮定,這樣才能頭腦清醒,做出正確的選擇。”洪文剛看著自己的親弟弟洪文標彎腰喘息的模樣,當即說教道。
“呼,大,大哥,好消息,找,找到和你血型一樣的人了!”洪文標緩和了一下氣息,急切道。
“什麼?”洪文剛臉色一怔,隨即激動起來,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捂著心臟深呼吸起來。
等把激動的心情壓下去後,這才用力撐著拐棍站起身來。
“你快把事情完整的告訴我!”洪文剛抓著洪文標的手,語氣急迫道。
他的心臟病很嚴重了,醫生已經給他下了通知書了,他最多還有半年到一年的存活時間。
為此,他一直以來都在找血型和他相同的人。
但因為他的血型太過於特殊,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到,他都打算放棄尋找,也在這危急時期,不得已之下,把目標瞄準了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洪文標身上。
隻是沒想到現在事情突然有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