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連帶著午飯一並吃完,蕭宴栩躺在超大號客廳的沙發上,開始追劇,而後頻繁性的看手機,雙手不停地敲著手機屏幕,和南星辭聊天。
穆桂豪在一旁玩《兔了個兔》,眼花繚亂,越玩越上癮,越玩越上頭,玩不完,根本玩不完!
“滴———”
蕭宴栩手機屏幕,消息彈窗親弟啊,哥哥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為咱們公司嘔心瀝血,是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如今弟弟回來,可否給親哥放個小假?讓哥哥去瀟灑放鬆一下?
“滴———”
蕭甫煋再次發來消息哥就你這麼一個哥哥啊!阿不,是就你這麼一個弟弟!哥哥年紀大了,老了,也該歇一歇了,親弟,來上幾天班吧,怎麼樣?拜托拜托了!
長條的消息轟炸,蕭宴栩不停的點擊忽略,忽略,最後忽略不過去,問了下南星辭最近幾天忙不忙。
南星辭快過年了,這幾天要和姥姥和姥爺去置辦年貨,可能有點忙。
蕭宴栩主動報備我哥讓我替他上幾天班,我要不要答應呀。
隔著屏幕,都是溫柔的遣詞造句,南星辭笑著回看你呀。
果然啊,和溫柔的人在一起,她也會被潛移默化地變溫柔。
溫柔到慢慢地同世界和解,同生活中令人心煩的瑣碎和解,好似忽然間整個人被治愈,不再像從前那般憤世嫉俗。
蕭宴栩那我去上幾天班,讓我哥休息一下。
南星辭上班是不是要穿正裝啊?
蕭宴栩是
南星辭那記得要拍照給我看看呀???(想看jpg)(狂親GIF)
蕭宴栩握著手機的手,突然有點緊張的害羞,莫名燥熱。
手機屏幕上那個瘋狂親親?°?‵?′??的表情包,他抿唇,再抿唇,緊咬下唇,指尖微微發顫,給南星辭回了一個‘好o’。
隔天,蕭宴栩在家休整一天後,便去到蕭氏集團,開始代替蕭甫煋,暫時充當一下牛馬打工人。
位於市中心的最高層的公司蕭氏集團,傲然鼎力於建築之巔。
川流不息的人潮,四通八達的交通,每一天,在蕭氏集團進出的人次可達到十萬人次,彙聚世界各地的知名商賈,成千份關係到未來發展的合同在這裡簽署,每一天,都是快節奏高速發展的一天。
蕭宴栩穿著高定湛藍色西裝,在保鏢的保護下,跨步朝著蕭氏集團大門走去,虹膜刷開總裁專用電梯,一左一右都跟著帥氣·超能打的保鏢,直接到最頂端的總裁辦。
長長的走廊,彙聚百名助理和秘書,井然有序地坐在自己工位上。
蕭宴栩氣場全開,對路過問好的人,持續性的禮貌點頭,這是每一任總裁、暫時總裁、副總裁等的必修課禮貌。
對下屬保持絕對的尊重,儘可能記住下屬的名字,給他們為人的尊嚴感與體麵,這是最基本的。
“叩叩。”
蕭宴栩敲總裁辦的門,便立馬有助理將剛做好的手磨咖啡端來,跟在蕭宴栩後麵,門被打開時,跟著蕭宴栩一起進總裁辦,放下兩杯咖啡後便出去。
“宴栩,臨走前,我來叮囑你一下,這幾個項目是比較重要的,我會一直跟著,而這些……”
蕭甫煋指了下他手旁邊大概一米高的未處理合同,“這些都是我沒忙完的,辛苦寶貝弟弟了啊。嘿嘿。”
“這些不太厚的合同(50厘米左右),是相對而言費腦子的合同,交給你定奪,要是沒想出來所以然,那就讓它一直擱著。”
“時間會解決一切問題,包括你我,這是爸爸告訴我們的。”
蕭甫煋笑著道,蕭宴栩點點頭。
“這些工作處理完,給我打電話,我送你十幾套房子。”
“你要是喜歡車的話也行,哥都有,那哥就先去享受大自然了。886~”
蕭甫煋簡單的交代完,抬腿就開溜,蕭宴栩目送人離開,在沒人的時候,咕嚕咕嚕乾掉兩杯咖啡,精神瞬間提升,邁開修長的雙腿坐在椅子上,開始一目十行的過合同,能簽字的直接落筆蓋章,不能簽字的留下解決方法,連軸工作到傍晚六點,趕來秘書,給他彙報今天晚上的安排。
如此這般高強度的工作持續半個月後,蕭宴栩見到被曬成黑狗的蕭甫煋,以及話都說不利索的親爹蕭嚴。
在蕭家,蕭甫煋和蕭嚴父子二人誰也不嘲笑誰,互看一眼後,各自回衛生間,好好洗漱一番。
穆桂豪和蕭宴栩,二人姿態優雅地坐在餐桌前,吃著鮑魚、帝王蟹等米其林大廚特供,與另外兩人一對比,很是悠哉閒適。
“老,老,老婆,我先,先,先去洗漱,你,待,待會兒陪,陪你吃飯……啊。”
蕭嚴前腳打開浴室的門,後腳又一轉頭,認真叮囑自家老婆。
穆桂豪嫌棄得不加掩飾,“不用你陪,我現在有寶貝兒子陪著,比你這個糟老頭子有意思多了。”雖然兒子鮮少說話就是了。
蕭嚴,“……”
半小時後,蕭嚴和蕭甫煋父子二人出現在餐桌前,穆桂豪和蕭宴栩姿勢優雅的擦擦嘴,準備離席。
“宴栩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蕭嚴話說的慢,倒也沒有那麼磕巴,隻是麵容仍舊滑稽。
色差極度不均勻,如果現在真將蕭嚴放到土著人裡,還真瞧不出一二分差彆。
“半個月前。”
“大學生活還適應嗎?”
“適應。”
蕭宴栩言簡意賅地回答。
“宴栩,你現在是個成年人了,在做任何決定之前,都要有承擔後果的擔當。”
蕭嚴儒雅斯文地切著手裡的牛排,刀叉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器皿碰撞聲,自稱一派他說話的BGM。
蕭宴栩知道爸爸話裡意有所指,他點頭,“嗯,我知道。”
“孟家女兒從小就喜歡你,和你青梅竹馬長大,你對她,是何想法?”
蕭嚴冷不防地將話題轉移,在場其餘三人麵色微微變動,蕭宴栩當即反駁,太過情急直接站起身,拔高音量著重強調,“沒有任何想法!”
“說話就說話,忽然站起來做什麼?蕭家的沉穩,你學到哪裡去了?”
來自老父親的威嚴壓迫,蕭宴栩被動坐下。
“老孟和我是多年的兄弟,你如果對人家女兒沒想法,倒不如趁早說開。”
蕭嚴眼瞧著蕭宴栩要開口,他擺擺手,“彆講過程,我隻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