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想吃什麼?”
“哼!”
蕭宴栩把頭歪到一邊,南星辭詫異,疑惑得眨眼十幾下?
這是在和她鬨脾氣?出息了啊!
小少爺不能寵,越寵少爺脾氣和小孩兒心性就越明顯。
南星辭扯扯嘴角,直接伸臂將人的腰側環住,隔著厚厚的羽絨服,像是一隻企鵝在抱另一隻白企鵝,她低頭,看了眼脖子上圍著的,蕭宴栩親手給她織的圍脖,本就沒氣的心胸,瞬間開闊明朗。
“再不說想吃什麼,小心我強吻你!”
南星辭踮起腳尖,蕭宴栩反應很快地彎腰,隻讓她仰視的動作持續了不到一秒,他很乖很聽話地閉上雙眼,湊到她麵前,一派任憑她予取予求的縱容樣。
輕輕的呼吸聲,淡淡的氣息近距離噴灑在她臉頰上,讓她整個人都大腦當機,發懵了!
“彆,彆鬨了。”
饒是南星辭時信號發出的威脅者,可麵對蕭宴栩的直白獻吻,也開始有幾分少女嬌羞。
“嗯~”
蕭宴栩尾音微微上揚,南星辭聽見他在心裡麵悄悄反駁,聲線軟糯清甜-【沒鬨嘛】。
“你要是不說吃什麼,那我隨便給你買了。”
南星辭勾著他的手,走到玫瑰大學校門口處的粥鋪,要了兩碗熱粥,兩根膳食素腸,三個燒餅,一碟海帶絲小涼菜,再加一份麻辣鮮香的羊湯米線,給她自己點的。
“阿宴,醫生說了,你不能吃辣,所以我就先替你吃啦~”
她俏皮地眨眨眼,再次伸手摸摸蕭宴栩的腦袋,像是在安撫。
“嗯。”
誰知當事人一點也不生氣,反而親手擦乾淨筷子,遞放在南星辭的羊湯米線上,順手將小涼菜往她麵前推了下,而後往粥碗裡一勺一勺地添白糖。
“阿宴,知道你喜歡吃糖,可是不能吃這麼凶啊。”
“乖,待會兒給你買大白兔奶糖。”
南星辭將放了近五分之一粥的碗放在她手邊,連帶著糖罐一並沒收。
她將麵前的小涼菜,往蕭宴栩麵前推了下,“如果覺得沒味,可以吃這個。”
蕭宴栩扁扁嘴,戀戀不舍的看向她手邊放了好多糖的粥碗,最終悻悻然地收回目光,南星辭好笑,用勺子攪拌均勻後,舀一勺放到蕭宴栩唇邊,“隻能喝一口!”
“嗯!”蕭宴栩歡喜地應道,像是得到天大的獎勵似的。
南星辭注視著麵前少年心性的蕭宴栩,鼻尖湧起淡淡的酸澀感,她喜歡現在的阿宴,喜歡有點小任性小傲嬌的阿宴。
前世的阿宴,她也喜愛,隻是……前世的阿宴,因為她,早已變得不像他自己,成熟穩重也早已超脫他的年紀。
本該肆意玩鬨的少年,卻胸有深不見底的城府,不哭不鬨,不爭不搶,隱忍自持,隻為護她一世安穩無虞。
甚至不惜和他的親哥蕭甫煋,為爭奪家產鬨得兩敗俱傷,到最後家破人亡,隻餘下他一人,在這空曠無邊的人世間。
倘若沒有遇見他,他該有怎樣肆意灑脫的一生呢?
南星辭不知道,她潛意識裡,也下意識地抗拒這般假設。
看清自己心意的她,比任何時候,都更清醒地意識到蕭宴栩對她的重要程度,是早已超越生命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