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夢夢被懟,立馬張口回擊,“你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吧?這麼瘦還這麼能吃?”
“你說誰能吃?”
“當然是說你啊,細狗!”
“……”
眼瞧著二人又要吵起來,南星辭另外拿了雙一次性筷子,紳士手拽著蕭宴栩的手腕,回二樓主臥。
關上門後,外麵的紛爭才逐漸停歇,有種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的錯覺感。
“吃完送你去學校。”
“嗯。”
蕭宴栩點頭,接過南星辭遞給他的筷子,和她一起吃單人份的麻辣拌,充當下午茶。
趁著時間還早,太陽尚未懸掛在高空偏下的位置上,南星辭牽著蕭宴栩的手,搭乘一輛牛車,去到旁邊比較富庶的發達村,坐上公交車去木城。
“阿宴,一來一回太麻煩了,要不然等放假的時候,你再回來吧。”
偶爾幾次來回奔波還能算新鮮感作祟,可時間長了,人都會累的。
蕭宴栩搖搖頭,拉過南星辭的手,在她掌心一筆一劃地寫-|不要|!
“可是會累的啊!”
蕭宴栩還是搖頭,仍舊在她掌心寫-|不要!|這次把感歎號也畫上了。
“鵝鵝村的事業才剛起步,最近一段時間我肯定會很忙,你就算來的話,我也不能像這次一樣,幾乎全天候地陪著你。”
南星辭腦海中接連放映過很多很多的工作計劃,借用前世的所見所得,加上她前世頻繁失敗的創業經曆,這一世,她才更加清楚的明白,到底創什麼業,才不會虧。
蕭宴栩本就是金城名門望族蕭家的小少爺,哪怕是他躺平不奮鬥,蕭家的資產,也足夠他衣食無憂幾十輩子。再怎麼不濟,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和她躺在平房不足五十的小出租屋裡,過著簡陋的枯燥生活。
前世她仇富,可重活一世的她,早已不是從前那個狹隘且目光短切的她。
她要奮鬥,要靠她自己,單槍匹馬地殺出一條能配得上蕭宴栩的路!
好的伴侶從來都是勢均力敵,而不是一方無止境的妥協。
|沒關係的。|
蕭宴栩在她掌心寫道,撲閃著的長長眼睫毛,裹挾著瑩瑩淚意,好似下一秒就要奪眶而出。
【南星辭,你是厭煩我了嗎?】
深沉而又病態的質問,讓南星辭猛地心臟一顫,內裡這麼凶,表麵這麼乖?白切黑的芝麻餡兒小湯圓,嘖。
【不能厭煩我,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南星辭,好想把你關起來,藏到一個隻有我知道的地方,這樣……】
南星辭生怕再聽到什麼驚世駭俗的發言,立馬出聲打斷,和他十指緊扣地握住,“阿宴,我會抽時間去看你的。”
【所以還是不讓我來的意思嗎?】
“你如果在我身邊,我很難專心工作。”
【說白了就是厭煩了唄!】
南星辭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蕭宴栩在一個勁兒地在她耐心崩潰的邊緣反複蹦迪,囂張且無理。
兩人一時間陷入僵局,靜謐般的沉默,到下車時也沒有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