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胡英子這個人,她懸著的心放下來了。應該是家鄉,而不是故鄉。
她蹲下身子,將後麵背的背簍放到地上,裡麵有她提前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東西。天色已經晚了,反正今天晚上要在這裡過夜了,上門總不能空著手。
房子與記憶中的一樣,類似四九城的四合院,四間正房,左右各有兩間廂房,還有三間南屋。
擁有這樣的房子的人家,在村子裡屬於富裕戶。對了,姥爺家的成分是中農,解放前有點土地來,當初劃成分時,差一點被劃分成富農。
為了方便閱讀,以後的人物統一按這個時空來稱呼。
胡老爺子見狀,朝屋子裡喊道:“英子,你出來一下,有人找你。”
“來了!”隨著聲音,正房裡走出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高挑的個子,鵝蛋臉,紮著兩條大辮子。不是她上一世的母親又是誰?
此時的胡英子還是個清秀小佳人,容貌說不上太漂亮,也是中上之姿。臉上一臉的膠原蛋白,還沒有被歲月和生活摧殘。
雖然胡英子有點重男輕女,對自己也不怎麼好,誰叫她養育了自己呢,姑且原諒她吧。上一世胡英子和徐建設的夫妻感情還不錯。不出意外的話,徐慧真還想成全他們做夫妻。
這時胡英子開口:“你找我?我好像不認識你!”
徐慧真:“我是從四九城來的,有事情跟你和你父母商議。”來者是客,胡老爺子說:“那就進屋子裡說吧。”徐慧真把背簍裡的東西拿出來,有十斤大米,三斤豬肉,五斤鹹魚乾,兩斤海米,一斤糖果。
等她拿完東西,抬頭一看,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一圈人,所有的人的眼睛都盯著她拿出來的東西。
為了緩解尷尬地氛圍,徐慧真抓了一把糖,每個人分了兩塊,同時把所有人打量了一遍。分彆是胡英子的母親,大哥胡光輝,二哥胡光燦,妹妹胡小玲,小弟胡光明,大嫂康玉萍,小侄女翠兒。
她說:“大叔,今天天色已晚,晚上我恐怕要在你們家住一晚上了,這些東西算是我的住宿費和夥食費,您看怎麼樣?”
胡母一聽,喜上眉梢,她熱情地握著徐慧真的手說:“住,隨便住,我家裡房間多。隻是這些東西太多了。”
徐慧真:“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大叔,大嬸,能不能借一步說話,我有事情跟你們商議。”
胡老太太叮囑兒媳婦說:“老大媳婦,你去做飯。客人帶來的肉,切一半做菜。蒸點魚乾,再給客人蒸一碗大米飯。”
老大媳婦康玉萍笑眯眯地應著:“知道了,娘。您進屋子裡陪客人說話吧,做飯的事交給我。”
這座房子的結構徐慧真很熟悉,一直到1985才拆遷了。十裡鋪顧名思義,離縣城十裡路,她記得後來縣裡在這裡建了一個冶煉廠。
在農村的大火炕上坐下後,徐慧真把之前想好的說辭拿出來:“我叫徐慧真,在四九城開了個小酒館,不缺吃不缺穿的。隻是命不太好。親生父母和婆婆早年去世了,去年公公和丈夫也相繼去了。家裡就剩我和懷裡這個孩子相依為命了。有個算命先生對我說,讓我找一個1940年端午節那天辰時出生的女孩,結成乾親,我以後的日子就順風順水了。雖然說現在都說這是封建迷信,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