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抱琴你看,這裡長了菌子。”姑娘腳步輕快宛如穿梭在林間的小鹿,她在山道上停下來發現了新奇事物。
生長在樹根下的菌菇紅傘白杆,傘麵上還有大小不一的白點,她摘下一朵捧在手中。
“姑娘,這山間的野蘑菇還是不要采的好,指不定哪個就有毒。”抱琴直搖頭,“依著奴婢看,越是漂亮的就越是危險。”
這與漂亮又有什麼半毛錢的關係?姑娘不太信邪,又采下一朵放在兜起的裙擺中:“這倒無妨,隻管采回去讓同行的太醫辨認一番就好了。”
郭芙揚唇,誰說這狩獵場隻是男子的天下?隻要肯做,並非沒有她們女子一席之地。
抱琴從未見過這鮮豔的蘑菇,就更彆提親自采摘了。聽主子這樣說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是以她答應了,快步向遠處跑去又是發現了一方寶地——那裡的蘑菇顏色、形狀不一,這可讓她動了心思。
“姑娘,那邊有好大一片呢!那裡凶險,奴婢去去就來,您就在此處可千萬彆亂走啊!”
天色暗沉,山中野獸經常出沒,見抱琴遲遲未歸,郭芙有些著急。
“抱琴,抱——”正欲尋找,一方帕子塞進了她的嘴,眼上亦是被黑布所遮掩。感官被屏蔽,郭芙心中暗叫不好,但為了保存體力決定放棄掙紮。
她未歸營帳,一定會被人發現的。外圍有兵力包圍就算是歹人長出了翅膀也休想飛出!她隻能等,等救她的人來。
但隱隱約約發現,綁架她的人並不是山村野夫,好似還與她相識。
“郭姑娘,得罪了。為了以後在下也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但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事成之後,我定會娶你入府。”
什麼事成?什麼入府?郭芙隻有一雙耳朵能聽見,但她總覺得這男人的聲音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
陸羨之,是陸羨之。他究竟要乾什麼?她的父母不顧她的意見著意要把她嫁進陸家,他陸羨之把她綁來就不怕得罪了她們郭家嗎?
雙腿在地上亂蹬一番,嘴裡嗚咽著表示她要說話。陸羨之的手一頓,決定順了她的意。
“你可以說話,但我不能將你鬆開。如果你要喊叫的話,那我就隻能狠心將你打昏了。”
郭芙點點頭,嘴裡的帕子被人取走,她得以釋放揉揉僵住的臉頰,大口呼吸著空氣。
“你究竟要乾什麼?!”她眼前一片黑暗,隻能聽聲辨認陸羨之的方位。
男人很是自信,絲毫不懼把他的驚天密謀講出:“你放心,你在這裡很是安全。等明日一過你就能恢複自由。”
“我們陸家隻不過是想借助伯父的一把力罷了,到時我們就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除了後位,你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果然,還是衝著她們郭家來的。郭芙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借力、後位……他們陸家這是要造反!
“你放了我!我們郭家不會幫助你,你這樣做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她大聲咆哮。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陸羨之又把帕子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