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有腦子的人看了不得誇上一句:真是好計謀?
好啊!那廝簡直是篤定了她一定還會回去的。既然如此,那她就偏不!
將匕首交與紅翡:“這東西是正殿那邊的,還請你幫我送一下?”達咩!她才不會傻到如實說來是祁琰偷摸放在她腰上的呢,這全殿上下都是他的人。
好吧……就算是她自己,也跟他有關係。但是,他不要妄想用這種一眼就讓人識破的手段來讓她再回去!
兩名婢女不知道薑妤單方麵與祁琰鬨了矛盾,紅翡接過來就要送回去。但在正殿門前碰上了攔路虎,六安瞧著那東西搖搖頭:“這恐怕是不成,既是陛下的東西,那還得讓本人來還呐!”
妙啊!不得不說還得是他們陛下,不開竅則以,一開竅驚人!這往後還用得上韓校尉支招嗎?不用。恐怕再過些日子陛下都將人娶進來了,那韓校尉還是光棍漢一個吧。
嘿,光棍漢!
六安心中揚起得意,紅翡又灰溜溜地回去交差了。
薑妤連音量都提高了兩分:“這可是陛下與你說的?”
紅翡又把那匕首奉上:“不是,奴婢連進去都不曾,這是安公公的原話。”
好個安公公!祁琰倒真是說的不錯,什麼“有其師必有其徒”,小福子那油嘴滑舌的樣子,作為他的師傅六安怎又不會這樣?
與其為難她們,倒不如自己去。剛一進來,迎上的又是六安那一成不變的笑臉:“薑姑娘又來了?”
“這是陛下的寶貝,顛在手裡實在是太沉,我真的承受不起。”將東西交到六安手裡,說完話便想揚長而去。
然而——
“讓她進來。”那個挑起事端還裝作若無其事的人又在關鍵時刻傳達命令了。六安當即往裡一伸手,又站直身子摸摸鼻子:“你還是進去吧,就莫要再為難我了。”
帶有火氣的眸子一掃,六安立馬往外邁出兩步讓路,薑妤再一次提起裙擺。甫一進門,溫熱的氣息就直往臉上撲,男子修長的手指正夾住書頁緩緩翻動,動作之輕柔仿佛是對待什麼珍寶一般。聽她進來,他停了動作。
薑妤才沒有興趣要研究祁琰到底是看的什麼書,又上演了與之前一樣的戲碼:“陛下的這份‘大禮’著實貴重了,恕微臣擔待不起。”
大掌把書一推,目光灼灼落在姑娘身上。唉,女人啊,濃情蜜意之時“你”與“我”的稱呼著,翻臉不認人就連語氣都不曾饒人了。
認嗎?認!即是自己做出來的事哪有不認的道理?祁琰心裡明白,這次他真的是栽了,一頭栽進了姑娘的溫柔鄉裡。
看著眼前人被氣吹鼓的麵頰,雙手叉腰一幅不解釋出個所以然來就堅決沒完的架勢,他先是歎了一口氣確保門關得嚴實後,拉一拉薑妤的衣角:“這次是朕不好,你莫要生氣了。”
頭一次,帝王放下姿態向人道歉:“妤兒若是再氣不過的話,可就真個外頭池子裡的一樣了。”
外頭的池子已經上凍了,裡麵還能有什麼?一直張嘴吐泡泡見食就吃的傻錦鯉唄!妤兒、魚兒,真是難為他能想得出,這認錯還有這樣的?怕是恨人不死來添油加醋的吧!
冷哼一聲,薑妤不甘示弱地回擊:“我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