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薑夫子(1 / 2)

不明所以的小福子就這樣被不留情麵地趕出去了,六安在後麵推搡著他,臨了還不忘關好門:陛下啊陛下,奴才這回隻能幫您至此了啊。

還不忘拉走在門前逗留的某福:“小兔崽子,快走!”

等到將所有的計劃講於小福子聽,饒是徒弟說他對薑妤做得太不地道時,他隻是聳聳肩膀:“地道?地道能值幾個錢一斤?”

隻要是不做那傷天害理的事,能儘量滿足主子所想的,那便都是“地道”。

殿內。麵對黑臉的某人薑妤的大腦正飛速運轉想著對策,一臉笑嘻嘻說道:“其實,我不是說您。”

“哦。”

哦。哦是個什麼意思?您即便是再惜字如金那也總得給個暗示不是?不然在這亂抓瞎也不能對症下藥,薑妤欲哭無淚了,這位到底是要鬨哪樣啊?

望著板子上那確實東倒西歪、不堪入目,暫且能稱得上是餃子的東西,祁琰心生一計:“學生愚笨,不如您親自上手教學?嗯?薑、夫、子。”

祁琰與她貼得極近,他一張口,那絲絲熱氣直鑽她的耳朵。哄!臉頰上已是滾燙一片,她隻當自己是熱的。不等她答應,身旁人便牽起她的手大步流星又帶她到了禦案前。

不同於之前,這次她是坐著的,隻不過是他坐在龍椅上,她全身的力量轉移在他大腿上罷了。

他握住她的手,氣息灑在她耳邊語氣又是那樣頑劣:“夫子?我們可以開始了。”

“哦……好。”薑妤好容易將飄到九霄雲外的思緒拉回來,想掙脫他的束縛,卻發現是動彈不得:“您這樣我怎麼拿呀。”

姑娘家的嬌羞說出口,一低頭便看到她的發頂。今日她戴的是他送的那隻梅花琉璃釵,這倒是與眼下的天氣應景。傲骨寒梅,屹立風雪,花兒雕刻得栩栩如生,一湊近不知是花香還是她發香。

那發釵冰冷,是個死物,怎會有味道呢?散發出動人幽香的明明是她這個人呀,一個美好而又熱烈,他心愛著的姑娘。

他揚起唇角,眉毛輕顫了下,俯身閉上眼笑得不懷好意,連帶著她的手一起碰上案板上細膩的麵粉。

“舀餡兒實屬不易,就如夫子說的一般,餡兒滿則溢;餡兒少即空。究竟如何正確把握那個度,還請夫子賜教。”

大掌上潔白的麵皮安靜地躺著,薑妤被他握住手正顫顫巍巍地去尋勺子,一下、兩下,像是看不見一般的將肉餡兒放了又放,眼看著就要灑下來,她忙阻止:“可以了,可以了。”

哪裡是可以了,這簡直是太多了好不好?薑妤動作受限,用平時包上三個餃子的時間才將將把手下這一個合上。因著餡料實在是太多,那鼓起的“肚子”終於是撐不住,砰的一下裂開了,裡麵淌著油花的汁水還在往外流。

丟人!這輩子都沒有那麼丟人過!包餃子誒,做飯人幾乎都會的技能,到頭來卻是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糗。

薑妤恨不得把腦袋賣進地下才好,偏偏有人把她提溜出來,還看熱鬨不嫌事大一樣的嘲笑她:“哦,原來夫子包的也不過如此嘛,看來‘有其師必有其徒’此話說得倒是不錯,這麼一比,學生倒也不覺得自己的難看了。”

故意的!這廝絕對是故意的!薑妤的氣不打一處來,連牙花都被她咬的嘎吱作響,心中的話脫口而出:“真是孺子不可教也!某人資質不行就不要怨是夫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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