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又有人來鬨事?(2 / 2)

他又拿筷子在盤子裡扒拉起來:“胡蘿卜絲切的薄厚不均。”

“調料的味道也不太對。”他從裡麵扒拉出來黃豆瓣,“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這是你自己炒的吧。”

能把生意經營成這樣,掌勺的廚子功不可沒。此番一來,他也見識到了好多沒見過的東西。

這回該是薑妤笑了,確實,他說的很對。他把這道菜的毛病都挑出來了,一針見血,直擊要害。

光看表麵這道魚香肉絲的確是平平無奇,可它最是考研一個廚子的技藝。火候,刀工,炒菜的順序,還有各調料的配比都是學問。

這道菜的曆史不算長,所用的食材也不珍貴,稍微留心就不難發現現世裡那些廚師炒的味道都是略微不同的。

據說它是廚師考級的必考菜。

行家啊!今天可算是讓薑妤給遇見了。

“掌櫃。”方春回直接說明了他的身份,“我原是客滿樓的掌勺。”

客滿樓,八字胡男人的鋪子。

李嬸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對他充滿了敵意:“合著你是來這打探敵情的?”

話糙理不糙,乾著一樣的買賣本就是暗地裡的對手。經曆上回那麼一檔子事,可不就成了敵人。

“我不跟他乾了。”他的臉上又添了一分慍色,“他整出那種下三濫的事,就算是給我再高的月錢我也堅決不乾了。”

本是良性競爭,非得是讓豬油蒙了心要乾損人利己的事,這種掌櫃本心不好,他聽說了這事都臊了一張大紅臉。

“不論如何,我方春回堅決不跟那種人乾了!”真是個有種的漢子,說起話來那可真是一個硬氣。

威風的男人背後總會有一個更加剽悍的女人,這不,她就來了。

不由分說地揪起方春回的耳朵一點麵子都不給,指著他的鼻子就罵:“我怎會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我就知道你在這。”

“家裡本就指望著你一個人養家糊口了,你要是不乾了我和孩子們豈不是要喝西北風?”

“方大葷啊方大葷,我看你真是昏了頭了!”女人乾脆往凳子上一坐,直勾勾的瞪著他,逼著他要做出個決定來。

老老小小五口人等著他養活,最小的孩子還在懷抱裡等著喝奶,他要是不乾,那家裡就過不下去了。

方春回轉頭看向薑妤,他貿然來到的確是有些冒昧,想著問鋪子裡還缺不缺師傅,卻發展到了如此局麵。

“掌櫃……你這裡還缺不缺人手?不對,你看我能跟著你乾不?”說話一時有些吞吞吐吐。

早就聽說了客滿樓的掌勺的是個厲害的,這等好事落到了薑妤頭上她哪有不應的道理,隻是風水輪流轉,手藝好不好還等試過了再下結論。

之前的點評一番不難看出方春回拿炒勺是有幾分功夫在身上的,炒菜那就罷了:“不如你做道葷菜?”

熬魚燉肉的本事那也得到家。

這倒是為難不到方春回,他就是因為做葷菜而出名的,在客滿樓的時候人們給他起了外號叫“方大葷”。

沒人知道他師從何人,一手的技藝讓許多掌櫃都想請他去鋪子裡做菜。可最後不知怎地,他都給拒了,偏偏去了客滿樓。

看著廚房裡擺著的豬五花,那就做一道東坡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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