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真相大白(1 / 2)

一句話引起了軒然大波!駐足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老婆子哭喪著個臉,拉著捕頭的褲腿說什麼都不肯撒手,腦袋砰砰地直往地上磕,要死要活地說讓店家賠她兒的性命。

八字胡男人也是雙手抱胸一幅看好戲的模樣,他也是沒想到這食肆竟然鬨出了命案,真是天助他也,得來全不費功夫!他的目的就是讓這家店倒台,就算不砸,鬨出了這等子惡心人的事她也彆想好乾!

仵作從工具箱裡掏出一幅手套戴上,死者的手握成拳狀,五指掰開發現手心裡還攥著什麼東西。他用鑷子夾起來照著太陽仔細辨認。

粘粘的,還帶有彈性,上麵附著著一層黃色的粉末。

“官老爺啊。就是這東西,就是這東西把我兒害死的!他就是吃完了這東西才沒命的!”老婆子往前爬了兩步,她看見罪證之後睜大雙眼,渾身顫抖情緒激動。

將東西收進袋子裡,持刀的捕頭冷著一張臉:“這是你鋪子裡的東西?”

“是。”薑妤承認,死者手裡的東西正是那驢打滾,“他昨天在鋪子裡吃過飯打包了驢打滾就走了。”

“大人,民婦可以作證,東西是民婦打包交與他的,我親眼看著他放進了衣襟裡。”李嬸湊上前,說起來那人也是奇怪得很,她說拿根繩子係好給他提著的,他嫌還費事不肯要。

仵作是想到了什麼,一把將死者的衣襟扯開,扣子咕嚕了幾圈消失了蹤影。果不其然衣襟那裡沾上了同樣的黃色粉麵。還有一個紙包,小心著將它提起,包裹的紙一下子漏開,細碎的粉末隨著風飄散了。

從地上撚起一點兒渣子離著鼻子遠遠的嗅上一番,無味。

“這是什麼?”仵作不解,想從老婆子的嘴裡問出點詳細的。

於是便將她兒的昨天的事全都交代個遍:“家裡進了耗子吵得人不得安生,我就讓我兒去瓦市上買一包藥回來,他還順手給我些吃食。我當時手上正忙著走不開,他就先吃了……”

越往下說越不對勁,眼淚簌簌地下,一口氣梗在喉頭:“他吃完之後並沒什麼大礙,晚上的時候他就說肚子疼以為是吃壞了肚子沒當回事,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發現人已經斷了氣。他躺在那,都涼了啊!”

“他吃了啥我也跟著吃了,唯獨就是那東西我沒吃,我兒就沒了,不是她們鋪子裡的東西出了問題那還是什麼!”指著被收起來的驢打滾,她認定了那就是害死她兒的罪魁禍首。

銀針往裡麵一插,依舊是保持光亮的。

既如此,那這一切說能說的通了,死者把老鼠藥和驢打滾一同放在裡衣襟裡,裹藥的紙漏了與驢打滾表麵的黃豆粉摻在了一起,顏色相近肉眼無法識彆被死者誤食。

腹痛並未引起死者過多的關注,一直耽誤著就那麼拖死了自己。

老婆子喪子心痛,一時反應不過來那麼多,認準了是鋪子不乾淨的緣故,將就著駝背把板車推到這裡討個說法到頭來卻不乾人家的事。

這是無心之過,捕頭並未追究她,她又落魄著將板車推回去,雙眼空點嘴裡呢喃:“兒啊,跟娘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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