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在等什麼。這等爛店就該砸!要不該如何平複眾怒。”陳四大喝一聲,身後的一群人像是得了命令一樣往前一步。
那些人臉上蒙著黑布看不清模樣,身上的衣服灰撲撲手上手上的骨節很大,一看就是一幫莊稼漢子。
花錢雇人,蓄意鬨事。薑妤不知道她是得罪了什麼人,樹大招風的道理她是懂得的。
無非就是有人嫉妒她的生意好罷了。不得不說策劃者真的打得一手好算盤,陳四老婦全都上陣,偽造證據堵住了悠悠眾口。她一旦認了鋪子被砸,往後就沒人來她的鋪子吃飯了。
眼看著那些人越走越近,舉起工具就要砸下匾額,祁琰氣不過上前想擋住那些人。一腳被人揣在胸口,後退幾步跌坐在了地上。
悶哼一聲,本就養得不大好的身體再一次承受了不該承受的痛苦,嘴裡惡心人的味兒讓他作嘔,他忍住將一抹猩紅咽了回去。
痛!
周圍的一切都開始模糊起來,他的腦子裡僅剩了這一個字。耳邊嗡嗡作響,明明嘈雜不堪的聲音他一點都聽不到,眼前一片黑白沒有一絲顏色。頭疼欲裂,像整個人泡在滾燙的岩漿裡,他一時分不清是虛幻還是現實。
忽然間一束亮光照在眼前,女人的聲音逐漸清晰起來:“阿琰,起來。”
就像一根救命稻草,眼前那麼多人,他的眼裡就隻能看見她。女人的額頭垂落,幫他從泥濘中掙脫。衣角飄揚,她擋在了他的麵前。
轟地一聲大山倒塌,他陷入了一片黑暗。胸口的鑽心的痛楚讓他麻木又是呼呼地風聲,他又好像墜入了冰窟。
“祁琰,你命休矣!”
惡魔的聲音被無限放大,他被折磨的苦不堪言,蹲下身子雙手抱頭連嘴唇都在哆嗦著。殘破不堪的片段被強行灌入,他低著門上就是一條擱淺的魚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眉毛逐漸放緩,等他再睜開眼不知今夕何夕。
“我看你們誰敢!”耳邊的聲音與虛幻中的女聲重合,薑妤衝進廚房抓起菜刀衝了出來,往那幫人麵前一亮他們紛紛後退。
沒想到一個姑娘竟有如此本事:“我若是犯了事我自然會認,官府老爺會判我的罪,還輪不到你們這些人來我這裡鬨事!”
“平白無故地聚眾鬨事,擾亂秩序你們可知是什麼下場?”薑妤喘了一口氣,“捕頭會把你們一個個的五花大綁關進大牢!”
“我想你們不過是拿錢替人做事,我不知是誰雇的你們。被人拿來當刀使,若是蹲了牢房為你們擔憂的隻會是最親的家裡人。”
目光又看著陳四,開口免不了一頓嘲諷:“陳四,這幾天的牢飯吃得如何?冰冷的飯菜可否順口?”
順口個娘!
陳四先是一愣,當眾被人揭開了傷疤,血肉模糊的滋味簡直是直戳心窩,他氣急敗壞,直接開罵:“你個臭娘們!要不是你老子怎會被抓進去!在裡麵的日子老子真想把你千刀萬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