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我想的那樣。”楚延敬樂了。
但他是被薑妤氣樂的。
“那你說說他是哪樣?”他實在是想不通那人到底有什麼好,竟然讓薑妤連他說的話都不聽,還處處維護那個來曆不明的人。
“他很乖的,很聽我的話,他每天幫我劈柴端菜,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薑妤的腦海中永遠浮現的都是那個聽話的祁琰,他高高地舉起薑耶樓笑得憨憨的模樣,還有走夜路她怕黑時,他永遠會主動拉著她的手,充滿勇氣地告訴她不要怕……
“表哥,他真的不是壞人。”在她心裡,阿琰一直是她的好“弟弟”。
“壞人會自己承認他是壞人嗎?還是說,壞人會在自己的臉上寫上‘壞人’兩個字?!”平時一向好脾氣的楚延敬,竟衝著薑妤喊了出來。
薑妤楞住了,她根本沒想到他會這樣對她。
“阿妤。”大抵是害怕嚇到她,楚延敬恢複了平時說話的語氣,“剛剛是我不好,是我心急了,你彆害怕。”
看著眼前楞住的人兒,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阿妤,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注意安全。”他剛才的話說得太重了,隻怕再這樣說下去,阿妤會怨他的。
現在她和薑家那邊鬨得不愉快,她能依靠的隻有楚家了。他作為表哥,對她的事也不好多說什麼,若是說得多了,隻怕阿妤會跟他惱了的。
好在那人現下還是不清醒的,若真如阿妤所說那人那麼聽話,如此估摸著那人也不會做出對阿妤不利的事情。
時間還多,既然他已經知曉了此事,定不會坐視不管的,為了阿妤的安全,他一定要把那人給查個水落石出!
“那表哥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薑妤福身之後轉身就走。
她手拿一盞燭火推開房門,跨過門檻,將蠟燭前傾照亮腳下的路。踩著她和祁琰一起鋪好的磚路,穿過廚房,往大堂走去。
孟虎好像生來就對食物特彆敏感,他眼尖地看見了薑妤掛在大堂中的那幾串香腸,在微弱燭光的襯托下,橙黃色的光映在腸身上,竟顯得沒有之前那麼難看了。
剛剛吃飽的肚子好像在這一刻又在叫囂,他正琢磨著那東西到底是個啥。
“這食肆裡掛著的東西還能是個啥,是吃的唄!”大堂裡還坐著一幫人呢,孟虎這麼一問,自然就有人搭茬。
“害,要我說啊,這掌櫃的手藝那麼好,乾脆咱就彆走了,再多待上一天唄。虎子兄弟,趕明個你跟爺說說唄。”
他們這些人就是坐在車板上趕馬拉貨的,雖然跟著楚延敬有幾年了,爺待他們也是夠意思,但終歸是人微言輕,不如孟虎和蕭複他倆在爺麵前說話有分量。
“誒,好說好說,趕明兒我跟爺說說就是了。”孟虎絕對是雙手讚成這個提議,女掌櫃年輕長得漂亮不說,做飯的手藝那就更是沒得說了。
看她梳頭發的那個樣式,估計是還沒成親,若是真能跟他們爺成了,當他們的爺的夫人……他孟虎絕對,絕對拉上老蕭天天求著夫人給他們做飯吃。
說到底都是一家人,他們爺是肯定不會把他們趕出去的,嘿嘿,又有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