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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
中年富商笑了笑,也不點破。
如果裝叉犯法的話,這年輕人,絕對是牢底坐穿的那種。
李羨自斟自飲,看他這淡淡的譏笑,心中也知道,他肯定不信自己這話。
雖然能理解,但李羨也懶得解釋,反正事實確實如此。
就連此處的規矩,都是她教給自己的。
春風樓。
正是天心門在此處的產業,也隻是天心門眾多產業中,小小的一部分。
遇事不決,可問春風!
春風樓在這青州城,擔負著極為重要的任務,那便是信息的搜集、整理、傳遞。
這也是臨行時,才從娘子口中得知。
“快看!”
中年富商用胳膊捅了下李羨,示意他朝台上看去。
李羨朝台上多看了兩眼,隨即當場石化。
你這丫頭不去賣包子,跑這彈什麼琴。
隻見台上燈火通明,湖綠色的衣裳堪堪一身,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帶著驚心動魄的美感。
叫人一看就當場激動。
台下的騷年們的確十分激動,歡呼如潮水般湧起,更有甚者吹起了口哨,氣氛在瞬間達到高潮。
正是似玉那丫頭。
望著李羨癡呆的表情,中年富商一副同道中人的神色,輕聲道:“你莫要看她在此處登台撫琴,其實卻是個帶刺的玫瑰。”
“哦?”
李羨瞥了他一眼,道:“此話怎講?”
中年富商滿含深意,淡淡說道:“前些時日,城裡的商賈王大戶豪擲千金,要買她一夜,竟也被她拒絕。”
“青州學府魁首作詩一首,想要獻於她,卻被她直言嗬斥……寫得什麼玩意兒?”
聽他學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李羨不由暢懷大笑。
這什麼文壇魁首也是醉了,跟個狗屁不懂,殺人如麻的女魔頭,在那附庸風雅,不罵你罵誰!
他這笑聲頗大,頓時引起周邊數人注意,皆蹙著眉頭,不悅地望著他。
原來不知何時,台上琴聲已起。
撫琴的似玉,有意無意瞟了眼此處,琴聲陡然一亂。
姐夫怎麼來了?
似玉欣喜想到。
稍稍穩定心神後,琴聲又慢慢步入佳境,引人入勝。
琴聲悠揚婉轉,初時聲響輕柔,似是山泉汩汩而下,逐漸得又緊湊連綿,如春雨密密麻麻。
未曾想這妮子竟有這手藝,李羨聽了一會兒,也不由驚歎萬分。
後院中縈繞著嫋嫋琴音,音韻似在四周盤旋,又似在耳邊私語,直讓人沉醉其中。
閉目傾聽下。
中年富商神態陶醉,不時微微點頭,食指輕敲桌案,陶醉其中。
緩緩流淌的琴音,令在場眾人如癡如醉。
“好……”
李羨讚許道。
中年富商聞言望向李羨。
場中低聲細語間,溢美誇讚之詞層出不窮,中年富商充耳不聞,反倒饒有興致的看著李羨。…
見他滿臉欣賞之情,似有千言萬語蘊在嘴邊,也不與庸俗賣弄者爭寵,應當是肚有文章。
“看小兄弟這表情,莫非也是精通音律,不知方才這琴音,如何讚賞?”
如何讚賞,我哪懂那個!
可見他“癡癡”盯著自己,要是不說些什麼,還真以為我沒什麼文化。
李羨淡淡一笑,飲下杯中美酒,朗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