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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寒野抬眼,直直的望向她:“你能逃到哪裡去?薑念笙,除非我放你走,不然,你這輩子都彆想離開我。”
“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為什麼在睡夢中,把我抱得那麼緊?我和司滄,還有管家,掰了好久都沒掰開。”
他斬釘截鐵的回答:“不可能。”
薑念笙輕哼道:“得,管家就在這,你還可以問問司滄。”
明明就是,還死不承認。
不過,盛寒野這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倒是有幾分難得的可愛。
什麼鬼啊,她竟然會覺得盛寒野這個大魔王可愛?
薑念笙趕緊甩了甩頭,丟掉這不該有的想法。
盛寒野架著二郎腿,抬手慢條斯理的重新扣著睡衣的扣子:“就算是,那又怎樣?我不過是……把你當成了溫婉。”
薑念笙心尖驟然疼了起來,像是有無數細密的針,同時紮進她的心臟。
他能如此輕飄飄又毫不在意的說出這句話,不在乎她會有多難過。
所以,他發病時的那一番告白,也是把她錯看成了溫婉吧。
盛寒野愛的從來都是溫婉,不是她薑念笙。
容貌相似,命運卻從不相同。
“是啊,”薑念笙諷刺的扯了扯嘴角,“我不過是溫婉的替身。”
盛寒野看出了她臉上的落寞,唇角緊抿著,卻還是硬邦邦的說道:“明白就好。”
薑念笙點頭:“放心,我會有自知之明的。”
“但,還不夠。”
她抬眼對上他的眸光:“你還想怎麼樣?”
“企圖逃跑……”盛寒野下巴微抬,眼睛裡迸射出寒光,“你知道是什麼下場嗎?”
“不知道,但你也不會動我。”
他從沙發上站起,惡狠狠的盯著她:“薑念笙,你果然仗著我對你的好,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是啊。”薑念笙笑了起來,眼睛彎彎的,“都是你慣得好。”
盛寒野走到她麵前,捏住她的下巴:“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你想怎樣。”
他迅速收回手,轉身衝門口喊道;“把楊璋帶進來!”
“是,盛總!”
薑念笙剛剛還無所畏懼的模樣,現在,卻一下子慌了起來。
“盛寒野!”她喊道,“是我自己要逃跑,跟楊璋有什麼關係?!你有什麼氣就衝著我撒啊,扯彆人進來算什麼男人!”
“我算不算男人,你清楚得很。”
“你彆動楊璋!”
他唇角冷冷的勾起:“現在知道怕了?”
薑念笙咬著下唇:“不管楊璋的事情!”
“我是不舍得動你,也不願動你。”盛寒野盯著她,“但這並不代表,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兩名保鏢押著楊璋走了進來,推倒在鋪著高級羊毛毯的地上。
薑念笙倒吸一口涼氣,緊緊的捂著嘴:“楊璋……”
隻見,楊璋的身上滿是臟汙,還隱隱滲出血跡,臉上青青紫紫的,嘴唇蒼白沒有血色,頭發全部都被剃掉了。…
很明顯,他受罰了,而且罰得不輕。
“我沒事,沒事,”楊璋還反過來安慰她,咧開嘴角,“死不了,一點皮外傷而已。養幾天就好了,不用擔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