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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了一番之後——
“中不中邪我不知道,”司滄回答,“中毒了我看是真的。”
她嚇了一跳:“毒?什麼毒?不可能吧!”
盛天鴻給她的藥,她都沒動,完完整整的放在那裡呢。
再說了,那是慢性毒藥,需要長年累月的服用,毒性才會慢慢的顯現出來。
司滄神秘一笑:“中了你的情毒。”
“……”
薑念笙沒心思和他開玩笑:“你快想想辦法啊,盛寒野到底怎麼了。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她和盛寒野現在……就像是一對連體嬰似的。
司滄收起笑容,認真的說道:“他是又發病了。”
“發病?”薑念笙很快搖頭否認了,“沒有,你判斷錯誤了,要不再仔細看看?”
“他的病,大大小小都是在我手裡診治的,我太清楚了。”
“可是他發病的時候,會狂躁,六親不認,自殘等等……這一次,他什麼都沒做啊。”
司滄歎了口氣:“因為,有你在。”
薑念笙更不解了:“什麼意思?”
“盛寒野發病的次數很少,而且,如果不是刻意去刺激他,挑起他心底最深的禁忌,一般是不會發作的。”說著,司滄看了她一眼,“但他認識你之後,這發病的頻率……越來越勤了。”
“那還怪我咯?”
“怪你這張臉。”
薑念笙撇撇嘴:“爸媽給的,我有什麼辦法。”
司滄說道:“你和溫婉長得像,這確實是刺激他的因素。以前,我隻能給他注射鎮靜劑,或者讓他在房間裡把東西砸完,再進行治療。但,你的存在,能夠完全及時的安撫他。”
“也就是說,我,是他的藥?”
“嗯。”司滄點點頭,“你的香囊,甚至你本人,都是他的解藥。”
薑念笙垂眼,看著腰間的這雙大手。
寬厚,骨節分明,因為常年需要簽字,指腹上有厚厚的繭子。
“這次,盛寒野發病之後,隻是安靜的睡著,已經很不容易了。”司滄一邊說,一邊從醫藥箱裡拿出幾盒藥,“等他醒來,記得讓他吃。”
薑念笙接過:“……謝謝。”
司滄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想了想,很彆扭的說了一句:“其實,我還是站你和盛寒野的。你好好的把把握……不要再作了。”
沒等薑念笙回答,司滄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原來,剛才在郊外,盛寒野是發病了,所以,他說的話,才會那麼的極端。
可他也表白了啊……
薑念笙想,剛剛她忘記問司滄,盛寒野在發病時候說的話,等清醒的時候,還會記得嗎?
轉念一想,她又泄了氣。
問了又怎樣,記得又怎樣,一份真正穩定而長久的感情,從來不需要忐忑。
如果盛寒野真的愛她,時時刻刻都會讓她感受到,溫暖的愛意。…
薑念笙躺在床上,蓋好被子,看著眼前英俊的男人。
睡覺的盛寒野,比起平時簡直和善太多了,毫無攻擊性。
他的手,依然還牢牢的圈在她的腰間,她碰一下,他都會馬上下意識的收緊一點。
薑念笙伸出手去,輕輕的點了點他的鼻尖,沿著他的唇,下巴,細細的摩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