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念笙笑眯眯的一邊回頭一邊問道:“還有沒有哪位老總,想要來玩一……額……盛寒野?”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身走了過來,就站在她身後。
她一回頭,鼻尖擦過他的胸膛,聞到了他身上清清淡淡的木質香味。
薑念笙有些失神。
“你真是不斷的給我驚喜,”盛寒野眯眸,“薑念笙,你還會什麼?”
“我會的東西,多了去了。”
“就是不會鋼琴?”
薑念笙看著他:“你為什麼對鋼琴這麼有執念啊?怎麼,是溫婉會彈?所以你希望我也會,跟她更像一點?”
那句“溫婉不會彈琴但是會玩骰子”就在盛寒野的嘴邊,但盤旋幾圈,他還是咽了下去。
“怎麼?”薑念笙又問,“盛總想跟我玩一局?”
“玩。”
“那得先說好賭注。”薑念笙說,“親夫妻,明算賬。”
盛寒野雙手抱臂,淡淡問道;“你想要什麼?”
她眼睛一轉:“錢。”
“多少。”
薑念笙在心裡盤算了一下,豎起三根手指頭。
盛寒野挑眉:“三千萬?”
“對,玩不玩?”
“可以。”
搖骰子的聲音又一次的響起。
今晚,薑念笙的手氣好到爆炸,這一局又贏了!
她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盛寒野把骰子往前一推,語氣淡然:“我輸了。”
三千萬對他來說,就跟三塊錢似的,這麼的漫不經心。
薑念笙把他麵前的籌碼,統統掃進了自己的口袋。
她低頭數著,像一個開心的小財迷。
“這麼喜歡錢?”盛寒野問道,“吃穿用度,我哪一點虧待了你。”
“靠天靠地靠男人,都不如靠自己的雙手賺來的錢。”她都沒空搭理他,“你不懂。”
“你這麼喜歡錢,那……”
那麼,他有的是錢。
他能不能用大把大把的錢,讓薑念笙留在他的身邊,乖一點,聽話一點。
盛寒野不要求她能百依百順,彆處處忤逆他,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來,小秘書!”這時,飯桌上的人開始喊薑念笙,“贏了這麼多,再過來陪喝兩杯!”
“剛剛喝過了,我就先失陪了。”
她酒也喝了,錢也贏了,還膈應了盛寒野,來這裡的目的完全達到了,還有意外收獲。
她還陪個鬼的酒!
薑念笙現在一心隻想去兌現手裡的籌碼,換取真金白銀攥在手裡。
錢,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女人最大的底氣。
薑念笙微微一笑,往門口走去。
但是她還沒走兩步,就被人拉住了:“說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們這裡是什麼地兒啊……”
“就是。一個秘書而已。”
“看在盛總的麵子上,才給你一個機會,還不知道接著。”
薑念笙看著油膩男人拉住自己的衣袖,還試圖摸她的手,胃裡一陣翻騰。
她強忍著惡心:“鬆手。”
“喲,這麼橫,你當自己誰啊?”
“我叫你鬆手。”薑念笙又說了一遍,“不然,我打爆你的頭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