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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醫院裡養了這麼久的傷,正好想活絡活絡一下筋骨。
不然,骨頭都要生鏽了。
那人卻更加叫囂了:“這酒,今天還非得要讓你喝下去了!人呢,來給她灌!硬灌進去!”
說著,就來拉薑念笙的手臂,恰好他拉的又是薑念笙擋過刀留下傷的那隻手。
薑念笙肯定不能讓他碰到自己的傷,才養好,她可不想又進醫院躺著,每天不是吃就是睡。
她五指微曲,正要朝那個人的手腕抓去,卻有另外一隻寬厚的大手伸了過來,直接反手一扭。
“哢嚓”一聲輕響,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啊!”淒厲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包廂。
薑念笙抬頭看去。
盛寒野麵色陰霾,重重的一推:“好大的膽子。”
“盛……盛總……”
“滾!”
那人連滾帶爬的跑出去了。
“你乾嘛?”薑念笙不滿的看著他,“是覺得我搞不定嗎?我這身手,對付一個喝醉的酒鬼,還是綽綽有餘吧?”
盛寒野沒心思和她說這些,隻是握住她的手,動作輕緩的挽起她的袖子。
看起來……他很緊張。
“手沒事吧?碰到沒有?”他問,“才出院,又想進去了?”
“我……”
“不許任何人碰到你手上的傷口,”盛寒野冷聲說道,“聽到沒有!”
薑念笙抽回自己的手:“他沒碰到,我沒事。”
“確定?”他卻不放心,“讓司滄來……”
“我沒事,”她拔高了音量,“你現在這麼緊張兮兮的做什麼?原來你還知道我今天出院啊?”
薑念笙這一吵,旁邊的人都看了過來。
這個秘書不一般啊,敢用這樣的語氣跟盛總說話。
顧言洲一看情況不對,馬上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各位老總,時間不早了。”
這逐客令一下,大家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顧總還是給麵子的,還賴著的話,是要等盛總親自來趕人嗎?
顧言洲最後一個離開的,還順勢把門給關上了。
今晚算是平和了,沒撕破臉,拖到這個時候才吵,還是薑念笙先開的頭。
這要是彆人……早就讓盛寒野給挫骨揚灰了。
“我要回家了,”薑念笙也試圖往外走,“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叫幾個女人就叫幾個,過你紙醉金迷的生活去吧!”
盛寒野一把拉住她,扯入懷裡。
他扣住她的後腦勺:“我當然知道你今天出院,薑念笙,你為什麼不好好的想一想,我為什麼不來接你?”
“你怎麼不反省一下你自己?”她問,“人人都要順著你嗎?都要以你的喜好為主嗎?我薑念笙,偏!不!”
“如果你完全不在意的話,你今晚又怎麼會跑到這裡來?嗯?”
薑念笙一下子語塞。
她是心裡不舒坦,所以要讓他也不舒坦的。…
但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他看出來了。
不過,她不會承認的。
“我……我路過。”她說,“不能進來逛逛嗎?這餐廳你家開的嗎?”
盛寒野點頭:“巧了,就是我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