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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笙已經吃了太多的苦,為什麼嫁給你差點命都沒了!你是男人,就該護她一生無憂!”
喬景澤非常的憤怒,完全沒有了平溫文爾雅的形象。
“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盛寒野沉沉問道,“還是說,你一直都在她周圍安插了眼線?”
“她差點命都沒有了,你在乎的是我怎麼知道嗎?”喬景澤吼道,“她現在還在醫院裡,你卻不陪她!”
威廉正想說什麼,盛寒野卻揮了揮手。
隨後,他起身,走到喬景澤麵前:“我和她的事情,輪得到你來插手?”
“是,你們的私事,我確實管不了。”
“明白就好。”
喬景澤卻吼道:“你不對她好,那麼就換我來!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換取阿笙平安幸福。”
“你?”盛寒野不屑的冷笑,“你配麼?”
“我對阿笙,肯定比你對她好!她嫁給你時,是那麼鮮活的一個人,現在卻重傷住院,你對得起她嗎?”
盛寒野一把抓住喬景澤的衣領,咬牙切齒:“鮮活?你也配說這個字眼?”
喬景澤憤憤的盯著他:“她現在躺在醫院裡,死氣沉沉,就是你害的!”
“你知道我第一次見到薑念笙,是在哪裡嗎?你知道她當時多無助嗎?你清楚她麵臨的困境嗎?”盛寒野一句一句的逼問,“你這位青梅竹馬,遠在國外,幫了她什麼嗎?”
喬景澤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這是他一生都無法痊愈的傷痛,也是他失去薑念笙的開始。
“我來告訴你,”盛寒野麵容的線條無比淩厲,“她當時跪在手術室門口,需要一筆錢救薑陽辰。追債的人要她去賣身,而喬家袖手旁觀!”
他重重的推開喬景澤,渾身的氣場冷冽又肅殺。
“所以我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再給她幸福!”喬景澤回答,“可是,她現在在你身邊,卻過得還不如從前,我就想把她搶回來!”
“白日做夢!是覺得我對喬氏的打壓,還不夠?”
“我可以挺過去,我甚至都可以不要喬氏。”他說,“我隻要她。”
盛寒野一字一句的提醒他:“薑念笙是我的妻子,名正言順。喬景澤,你也有未婚妻林曉芸了。”
喬景澤啞口無言。
他無力的站在那裡,雙手垂在身側,用力的捏成拳頭;“我要見阿笙。”
“你沒這個資格。”盛寒野下巴微抬,指著門口,“滾出去!”
“你等著。”喬景澤挑釁的看著他,“如果你對她不夠好,總有一天,我會不惜代價把她搶回來的!”
盛寒野站在空曠的辦公室中心,身後是這座城市的高樓大廈。
薑念笙此刻躺在ICU裡,他突然間好像什麼都沒有了。
看似坐擁一切,其實心裡空空蕩蕩。
………
重症監護室。
薑念笙還戴著呼吸機,周圍是冰冷的儀器,一下一下閃爍著光。…
她的眼睫,輕輕顫動著,像是蝴蝶的翅膀。
護士來來回回的穿梭,時不時的著醫療機器上的數據,再看她一眼。
她還在昏迷著。
薑念笙隻覺得,自己好像置身在一片霧蒙蒙的環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