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寒野反問:“那麼長的刀,還塗了毒,薑念笙不怕死嗎?”…
“可能她早就和盛天鴻串通一氣,知道你會拿到解藥。”
“你怎麼會把她想得這麼壞。”
司滄很嚴肅:“因為,以前我不知道她和你之間,還有家族的血海深仇。受一次重傷,換取你的心意,這筆買賣,對薑念笙來說非常劃算。”
他相信,盛寒野也能想到這一層利害關係。
偏偏薑念笙長得了一張酷似溫婉的臉,這會擾亂盛寒野的全部理智。
英雄難過美人關。
盛寒野偏過頭去,薄唇微動:“她……到底怎麼樣了。”
“手臂保住了。”司滄長長的歎了口氣,“命也保住了。她算是在鬼門關裡轉了一圈,需要送到重症監護室裡,等情況穩定之後,再轉入普通病房。”
“好。”
護士推著病床從手術室裡出來。
薑念笙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血色,閉著雙眼靜靜的躺著,身上插滿了管子,毫無生機。
一晚上的救治,她輸入的血量,相當於全身的血重新換了一次。
可想而知,多麼凶險。
盛寒野隻來得及匆匆的看她幾眼,她又被推進了ICU。
他身形晃了晃,一整晚沒睡,提心吊膽,這會兒放鬆一下,隻覺得頭暈雙眼發黑。
“盛總,”威廉說道,“您回家休息吧。”
“不用,”他按了按太陽穴,“去公司。”
………
彆苑。
夏采薇驚得從椅子上站起來:“什麼?薑念笙重傷入院?”
“是的。”徐開宇點頭,“消息十分可靠。隻不過,盛寒野封鎖了消息,薑念笙所在的樓層全部都有人把守,一般人進不去。”
“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具體怎麼受傷的,我不太清楚。不過……”徐開宇看了她一眼,“盛寒野在手術室外守了一夜。”
夏采薇又重重的跌坐在座位上。
他苦守一夜,直到薑念笙手術結束,這是多麼在乎的表現啊!
盛寒野怕薑念笙會出事!
“他對薑念笙,早已經不是當初的感情了……”夏采薇喃喃道,“如果他隻把薑念笙當做棋子,兩年一過就離婚,他何必這麼在乎她的生死。死了,他再娶一個女人,應付盛家就行了。”
徐開宇安慰她:“隻是因為薑念笙長得太像溫婉了吧。盛寒野是把溫婉的感情,轉移了一部分到她的身上。”
“那薑念笙就可以仗著這點寵愛,無法無天啊!她甚至還要為寒野生孩子!”
“采薇,”看著她這個樣子,徐開宇十分心疼,“先有溫婉,再有薑念笙,盛寒野對你的感情,沒有當初那麼濃烈了。你要不要離……”
夏采薇把桌子上的茶具統統都掃到了地上:“不,他愛的是我,隻能是我!薑念笙就是一個替代品!”
徐開宇不再多說。
“他親口說過,他會實現他許給我的承諾。他會娶我,他隻要我當他的妻子。”她不停的說道,“我比溫婉還要早認識他,我是唯一陪著他走過這麼多年的人!”
桌麵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徐開宇看完之後,臉色突變。
夏采薇急忙問道:“怎麼了?你快說!”
“薑念笙……是為了救盛寒野才受傷的,她替盛寒野擋了一刀。”
夏采薇十分慌亂,坐立不安:“這……不,我不相信,這是假的,不可能……你的消息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