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痣?
這顆痣不太明顯,不仔細去看,根本不會注意到。
一個大膽的想法從盛寒野腦海裡閃過,如果薑念笙的脖子上也有這一顆痣的話……
盛寒野的手一抖,相框掉在地毯上。
他像是瘋了般,跌跌撞撞的往主臥跑去!
然而,薑念笙已經睡下。
她安靜的閉著眼睛,雙手枕在耳後,側身躺著,呼吸均勻。
盛寒野不敢去碰她,怕驚醒她。
他小心翼翼的撥開她肩膀上的頭發,往她的脖頸上看去。
乾乾淨淨,白皙嬌嫩,沒有一顆痣。
盛寒野不死心的多看了好幾遍,依然沒有找到。
他閉了閉眼。
又是一場空歡喜,他到底在期待什麼,為什麼總是抱著溫婉還沒有死的想法。
甚至在盼望著,薑念笙就是溫婉。
怎麼可能。
……
盛氏集團。
薑念笙坐在工位上,剛打開電腦準備繼續追劇,就接到了顧言洲的電話。
“喂,顧總。”
“盛太太,”顧言洲還是一如既往的紳士,“關於七夕要發布的這款香水,你有興趣加入我們團隊嗎?”
薑念笙回答:“我很樂意。不過……盛寒野會同意嗎?”
她大大咧咧的直呼盛寒野的名字,引得旁邊的同事又看她好幾眼。
整個盛世集團,誰不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盛總?
也就薑念笙有這個膽了。
“我跟他打過招呼了。盛總的意思是,看你自己願不願意,他不乾涉。”
薑念笙有些意外:“真的假的?”
盛寒野居然放手讓她做想做的事情?
她以為,他會把她按在“秘書”的職位上,折斷她的翅膀,不給她任何騰飛的空間。
畢竟,她越強大,對他來說就越危險。
但是盛寒野似乎並不把她放在眼裡。
可能他覺得,她構不成任何威脅,因為他早已足夠強大,無堅不摧。
“當然是真的。”顧言洲回答,“你在調香方麵很有天賦,我想你對香水研發也會很有興趣。”
薑念笙輕聲說道:“我母親是調香師。她還在世的時候,耳濡目染,她教會了我不少,我也很樂意學。”
薑母是一個極其溫柔的人,手白白淨淨,渾身散發著自然的馨香味道。
一說到母親,她鼻子有些發酸。
“抱歉。”顧言洲說,“我不知道你母親……”
“沒事,我現在過來。”
“好。”
顧言洲掛斷電話,取下金絲眼鏡按了按眉心。
聽見門開啟的聲音,他以為是秘書:“什麼事?”
“我親手做了一些蝴蝶酥,紅豆糕。”盛妙妙抱著點心盒,獻寶似的擺在他麵前,“你嘗嘗。”
她的手背有燙紅的印記,還起了幾個小水泡。
顧言洲一眼就看到了。
肯定是做這些點心弄傷的。
盛妙妙這種頂級豪門的千金,哪裡進過廚房。…
他正想握住她手腕細看,又覺得不太妥,手在半空中硬生生的轉了個方向:“我不喜歡吃甜食,你下次不用做。”
對於盛妙妙的示好,顧言洲不敢有任何一點親密的回應,怕盛妙妙更加熱烈的追求他。
“我知道,所以我特意做了無糖版的。”盛妙妙說,“你是第一個吃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