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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那頭的人停下話語,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薑念笙也不能出聲啊,一開口,不就知道是她接的了。
那人等了十多秒,覺得不對勁:“盛總?盛總?”
“那個……他在洗澡。”薑念笙回答,“你等下打過來吧。”
電話秒掛斷。
她正要放下手機,盛寒野從浴室走出來,看見這一幕,厲聲喝止道:“誰準你碰我的手機?”
“幫你接個電話啊,一直打一直打,我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一把奪過手機,翻到通話記錄,臉色陰鬱:“你聽到什麼了?”
“那人就說了一句話,飛羽盟有情報,”薑念笙問,“飛羽盟是什麼?你的情報組織嗎?”
“這不是你該問的。”
“好奇一下都不行啊?”她聳聳肩,“我又不是故意打聽。不然,我們分房睡。”
盛寒野冷笑道:“分房?”
“對啊,這樣的話,我和你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間。”
“少做夢。分房了,你哪裡還有機會趁我熟睡的時候,為你薑家報仇?”
薑念笙咬牙切齒:“你就是仗著我打不過你!”
“我給你二十四小時在我身邊的機會,是你沒有這個本事。”
“盛寒野,你欺人太甚!”
他隨意的擦了擦頭發上的水珠:“何況,盛太太,我們還沒有圓房,又怎麼能分房睡?”
薑念笙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現在沒心情。”盛寒野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但,遲早有這一天。”
“我就是死,都不可能把自己給你的!”
他嘴角一勾:“你就算死了,身體都要是我的。”
薑念笙氣得拿起枕頭就朝他扔去:“你回來乾嘛!留在夏采薇那裡過夜啊!她還滿足不了你嗎?你們多親密啊,像是明明相愛卻不得不分開的苦命鴛鴦,現在還不抓緊相處的每一秒鐘!”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不要動夏采薇。”
“在你眼裡,我就是無理取鬨為非作歹的女人嗎?”薑念笙反問,“夏采薇就是楚楚可憐風吹就倒的柔弱小白花?”
盛寒野回答:“她不會武。”
“她的心機,可比我這點花拳繡腿厲害多了,殺人於無形。當然了,你這種直男,不懂,隻會被她無辜的表麵,騙得團團轉。”
他皺眉,神色裡都是不耐煩:“你說夠了麼?”
“不夠!”薑念笙一骨碌爬起來,站在床上,比他高了半個頭,“雖然我第一次見夏采薇,但我可以肯定,她就是一個高!級!綠!茶!”
女人永遠能夠分辨出,誰是綠茶。
但男人,嗬,跟瞎了眼似的。
盛寒野微微抬頭看著她:“她沒說過你半句壞話。倒是你,一直貶低她。”
“這就是綠茶啊,算了,”薑念笙揮揮手,“不跟你浪費口水。我巴不得你天天晚上都留在她那裡,彆來煩我。”…
他眯著眼:“趕我走?”
“哪敢啊。我就是希望你能夠得償所願,和你心愛的夏采薇日夜相守,有情人終成眷屬,白頭到老百年好合……”
薑念笙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大堆。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第一眼,她就不喜歡夏采薇。
特彆特彆的討厭,就跟她討厭穿白色一樣。
哪怕是葉子雅,薑念笙也隻是覺得她小姐脾氣,愛擺架子,壞不到哪裡去。
但夏采薇,一看就是一肚子壞水,但是一點都不表現出來。
“說完了嗎?”盛寒野問。
“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