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擁有盛寒野,就這麼難?
“寒野,”夏采薇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換一個人,不要再留下薑念笙了!她隻會讓你在失去溫婉的痛苦裡,越陷越深!”
“為什麼你這麼反感她。”盛寒野問,“你是婉婉的最好的閨蜜,看見她,你難道沒有一點親切感嗎?”
“我,我……隻是知道,她不是婉婉。”
他轉身往外走去:“誰都不是她,誰也不能成為她替代她。”
門“砰”的一聲關上。
盛寒野走了。
夏采薇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她以為她回歸南城,是真正擁有盛寒野的開始。
卻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薑念笙。
夏采薇緩緩的卷起褲腿,露出皮膚上淺淺的傷疤。
三年前的那場大火,她死裡逃生,而溫婉卻永遠的留在了那場大火裡。
活著的人,當然是贏家。
“溫婉都不能搶走盛寒野,薑念笙,你更不可能。”夏采薇自言自語,“你隻會是我的墊腳石。”
盛世莊園。
勞斯萊斯停下,盛寒野下車,指尖夾了一根煙。
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麵前提起“溫婉”這個名字,今夜他注定無眠。
“她呢?”
管家回答:“太太回來就睡下了。”
盛寒野丟下煙蒂,上了二樓,推開主臥的門。
一陣淩厲的掌風直直的襲來,他側身一躲,五指彎曲抓向她的手腕:“薑念笙!”
薑念笙反應迅速,一個漂亮的後空翻,逃離了他的鉗製。
她站穩,拍了拍手:“從溫柔鄉回來的男人,居然還能保持著這麼高的警惕性和反應,真是少見啊……”
盛寒野卻臉色大變,深沉的眸光裡滿是探究;“你的身手,是誰教的?”
“乾嘛?這你也要管?”
“回答我!”盛寒野雙手捏住她的肩頭,“誰教的!”
薑念笙一臉莫名其妙:“當然是老師啊。”
他又問:“哪個老師?”
“又不是固定一個老師教我,跆拳道和散打我都會,我哪知道你問的是誰?”
盛寒野眼裡的點點光亮,慢慢的熄滅。
剛才,薑念笙的身手招數,和溫婉幾乎一模一樣。
她那一個完美的後空翻,他差點以為,溫婉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他麵前!
是他想多了。
大概是因為他滿腦子都是溫婉,有些魔怔了。
薑念笙不是溫婉,不是,盛寒野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
“沒什麼。”他扯了扯領帶,轉身走向浴室。
望著盛寒野眼裡的落寞,薑念笙知道,他又在通過她,懷念那個和她十分相似的女人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心尖一疼,像是有細密的針,密密麻麻的戳在心臟上。
薑念笙捂住了心口。
這種疼痛的感覺,好真實。
奇怪,她為什麼會這麼難受,跟她有什麼關係啊!
盛寒野越難受,她越開心才對啊!
薑念笙坐在床邊,心想自己明天要不要去醫院做個心電圖什麼的,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鈴聲是從盛寒野的西裝外套裡傳出來的。
浴室裡水聲嘩嘩,他根本聽不到。
薑念笙拿出他的手機,接通了電話,但沒出聲。
“盛總,飛羽盟有新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