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清點完畢後,那個“引路人”便帶著人們,繞著山腰來到了那座橋。
過橋的時候非常順利,除了冬天的寒風吹得人直哆嗦以外,那天晚上並沒有什麼特彆的。所有人順利地渡過了橋,鬆了一口氣後,就一起完成祭拜的儀式。直到這個時候,一切都還很正常。
因為有很多人參加了不止一回,發生意外的次數其實也不多,統共就那麼幾次,隻是比較詭異才讓大家記憶深刻。那次參加先祭的人中,絕大部分都不止參加過一次,有幾個人甚至連續十年都參加了,可以說早就熟門熟路,膽子很大。
整個祭祀隻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大多數人都想趕快回家,畢竟這裡埋葬了不少屍骨,就算膽子大,也覺得陰森,寒氣逼人。
所以,那個“引路人”便帶著大家回去。
去到橋頭的時候,依舊一切正常,即便是那些經驗豐富的人也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隻要【赤玉】還在,隻要“引路人”還在,今晚就能順利回到橋的另一邊,他們的家。
說來也詭異,他們踏上橋的時候,風停了下來。吹了一整晚的風,突然停了下來,但是十年以上沒有出現過意外的先祭,加上大家都趕著回家,所以誰都沒有發現這個異常之處。
當眾人走到了橋中央的時候,“引路人”停了下來!
後麵的人自然是奇怪無比,大家都趕著回家,更何況前麵的人突然停下來也是很讓人多想的,所以大家都在輕聲質問或者是催促。
此時“引路人”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我的赤玉不見了!”
“引路人”的【赤玉】,一直都是他的女性家屬用心頭血做出來的,屬於最厲害的,是保護所有人平安回去的關鍵,此時突然不見了,自然是讓人人心惶惶。
“大家冷靜下來,現在我們已經到了橋的一半,我們趕快過橋,隻要過了橋,我們就回到我們的地方,就不用再怕了!”同行的人裡麵,走在“引路人”後麵的是這一次先祭的主要負責人,他也是有十幾次先祭經驗的人,比其他人要冷靜得多。
在混亂之中,隻要有人指引,大家就會跟著行動。很快,所有人就快步走過去,要不是怕這橋年代久遠,大家可能就直接撒腿跑了。
能這麼安全有序的,也是多虧了那個人。
所有人回到“人間”,都鬆了一口氣。雖然還沒有回到家,但大家直覺還是覺得已經安全了。
此時,那個負責人驚恐地喊道:“他呢?”
聲音在黑夜中回蕩,沒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指誰,可是沒有人能夠回答那個負責人的話,因為沒有人看到他——那個“引路人”!
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甚至連他是不是摔下了橋都不知道。
神隱!
這故事在千春她們看來,就是個普通的都市怪談,沒什麼特彆精彩或者恐怖的地方,要不是這個故事的發生地點是在神去村,她們也不會去留意這則怪談。
“不知道您聽過這個故事嗎?”千春問道。
平田皺著眉頭,撓了撓頭發,說道:“沒聽過!這什麼亂七八糟的故事?昭和三十八年?19……6……”
“1963年!”中元提醒道。
“哦!對,是1963年!那時候我還沒有出生,誰知道這事情啊,而且我也沒聽過我老爸老媽提起過。”平田道。
“真的沒聽過?會不會你聽過隻是沒有想起來?”千春不甘心地追問道。
“我能想起來會不說嗎?”平田不耐煩地說道,“這故事聽著就扯淡!我從來沒有聽過我們村子有什麼先祭的,祭拜先人也是在秋天舉行。而且明明你們故事裡說的那座山就是比良阪嘛,那山走山腳下的路也能走過去,就是很遠而已,我還記得我小時候每年都會跟著家人去那座山的。還有,那個赤玉?是這麼念的吧?這東西是什麼奇怪的黑暗料理嗎?還心頭血?太惡心了吧?”
千春和中元望了一下對方,千春問道:“那麼對於故事裡麵的那座橋,您知道是在哪裡嗎?”
“那座橋?我記得好像是叫……唉,想不起來了,隻聽我家老頭子說過一次,忘了!那橋就在那裡!”
平田指了指方向,千春和中元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那地方是山的另一側,昨天她們才爬上去看過。
果然是那個地方!
千春和中元點點頭。
雖然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但是至少她們兩個確定了幾件事:一是故事基本是假的;二是故事裡麵有一些事物是真的,例如橋,例如那座叫“比良阪”的山;三是這個故事可能是神去村的人傳出來的。
為什麼要傳這種都市怪談?和那些失蹤的賞金獵人有什麼聯係?
千春和中元暫時還弄不清楚,但是她們覺得,這村子的不像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今天一大早起床,看到了推送的信息,猴莉畢業了?我頓時人都傻了。
我飯乃團時間不長,大概是在16年的時候,剛好是麥麥畢業,橋哥還沒有宣布畢業的時間段。橋哥未畢業之前,一直是我的首推,猴莉是二推。因為橋哥宣布畢業的時候,我還在補檔,所以還不算深刻。猴莉的畢業發布,對我的衝擊感更強。因為,我最早知道乃木阪這個組合,是7單時期,最早是聽七單UG曲,小南C那首,又正好因為火影,搜了一下月之大小,也自然地聽了發夾,雖然當時並沒有正式追乃團。
猴莉畢業,給我一種小孩子長大要離開家的感覺,猴莉從一開始的文靜害羞放不開,到剪短頭發,展現自己的個性,開始會打扮。剪了頭發後的猴莉,我第一次認識到她的眼睛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她比我以為的還要漂亮可愛。毫不猶豫地說,我也一直暗暗希冀,她能夠再次C一次,哪怕是雙C。其實,隨著三、四期生,我已經不怎麼抱這個希望了,但總是要有這個希冀吧。
我有想過她什麼時候畢業,但絕對不會認為是今年。白白畢業,儘管三四期生已經逐漸接過大旗,但猴莉始終是很重要的一員,哪怕是花花畢業我也不覺得奇怪,但猴莉今年畢業真的想不到。
畢業,也是一件好事,我依舊還沒有退坑,猴莉也沒有退圈,這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