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等你軍訓暈過去了再顫顫巍巍說自己不行了,打算把教官嚇死?”
黎星星皺眉,話題似乎走向奇怪的方向:“誒我說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嗎?”
明明是替他著想的話,也不能落得好,何景行總是有一種神秘的破壞氛圍的能力。
忽然,口哨聲刺破長空,代表著他們需要回隊了。
兩人同時起身,又暗自歎了口氣,最後相互看了對方一眼,小跑著回到對方的隊伍。
沒有誰能比我更盼著你的好了。
經管院和外語院的隊伍恢複了最初麵對麵站軍姿的狀態,兩位教官站在中間,做總結發言。
“今天下午,我們外語院方隊和經管院方隊進行了聯誼,看樣子,大家玩的都很愉快。”
那是玩嗎?那是訓練!大家心知肚明,大氣也不敢出。
黎星星的手指偷偷在下麵畫了一個圈,憤憤不平。
“現在,讓我們以最誠摯的謝意目送經管院離開。”
“經管院方隊,全體都有——向右轉——齊步走——”
隨著經管教官的一聲令下,經管院再浩浩蕩蕩的離去,黎星星的目光追隨著為首的那人離去,人一走,她的心也跟著去了。
接下來的軍訓,再也沒有看到他。她後來才想明白,大學中的聯誼隻是讓一些不相乾的人,萍水相逢而已,相逢過後,僅剩下回憶而已。
就比如,那天的軍訓明明大家相互作了自我介紹,一起站在太陽底下暴曬,她還是隻能記得何景行的名字。記得他站在身邊,替她擋一擋毒辣的陽光。
幸好,與他不是萍水相逢,而是久彆重逢。
會再見麵的,不僅是想想而已,也是她的決定。
十多天的軍訓很快就結束了,之後的太陽,沒有一天如聯誼那天的太陽大,她都能忍下。
軍訓彙演那天,她邁著正步,領著方隊,院旗在身邊飄揚,向主席台致意。而何景行的經管院,則在他們方隊後麵。
胸腔之中,有什麼情動在隱隱翻湧。每到這裡,她都會努力打起精神。
軍訓結束之後,黎星星捐掉了軍訓服,估計再也不會用了。
也終於有機會在床上好好躺一躺,她伸展著四肢,枕著柔軟入睡,輾轉一個翻身,突然手機震動了:
“喂——”她將手機放在耳邊,一聽竟然是弟弟的聲音,瞬間翻了一個白眼,“兔崽子,什麼事啊?”
“姐,我是被迫的……唉……”
她腦中忽然緊張起來,還沒等他說下去,黎星星就聽到他身邊還有女孩子小聲說話的聲音。
“咳,那個,就是,我同學有問題想問你。”
黎星星想起來,她弟現在剛好高一,剛剛考入於都一中。
那後輩聯係前輩谘詢問題,倒還是比較正常的,隻是之前,她沒有什麼機會接觸到前輩。
“嗯,沒事,問吧。”她怕他們同學會有些緊張,說話時儘量保持著溫柔。
“就是,她們問,不是我問啊,你跟何學長是一對嗎?”
你是天才,一秒記住:(),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