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命令,把黎星星嚇了一跳。
教官說完,再次離開。
這是不讓何景行休息的意思?
黎星星一邊疑惑著,一邊舒展身體,看著何景行在一旁定腿,也不好意思休息地太大聲。
“奇怪,教官怎麼不讓你休息,你累不累啊?”黎星星忍不住問道。
何景行沒有回應,本身還在訓練中,是不能回應她的閒聊的。
黎星星坐在原地舒緩心情,一會兒追逐地上的螞蟻嬉戲,一會兒看著遠處,兩位教官在訓練剛剛選出八人中的另外六人。
他們也依舊難逃定腿和定臂的命運。
教官樂此不疲地捉弄著他們,笑的十分大聲,其他人則憋的很辛苦,偶爾搖一搖晃一晃,就會被教官嗬斥。
捉弄彆人,還不許彆人笑,簡直是惡趣味。
隻見經管教官看了一眼表,又盯著她看,黎星星就明白,也許是時間到了。
重新站回到何景行的旁邊,黎星星伸出腿的那一瞬間,忽然意識到,何景行並沒有休息,而且教官也沒有讓他休息的意思。
她忽然明白了什麼,手中攢成拳,努力用隻有何景行才能聽到的聲音,艱難開口,“你說的辦法,不會是替我訓吧?”
沒等何景行回應,當然,他大概率也是不會回應的,隻聽兩位教官的聲音漸近:
“我們這邊是沒這個規矩的。”這是郝教官的聲音。
“反正我們這邊有這個規矩,你就當入鄉隨俗。”經管的教官回應道,語氣還有幾分慵懶。
黎星星心下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規矩了——替人的規矩。
想來郝教官在教官隊了吃了不少苦,因此也見不得彆人有這樣的情誼。
每次郝教官和經管教官走在一起,經管的教官顯得十分活潑開朗,倒是郝教官,每次繃直臉,黎星星都快忘了,自己還曾經誇過他“可愛”。
雖然,這個“可愛”打臉不僅快,還啪啪疼。
再站了不知多久,教官終於下令休息,此時,何景行終於也得到休息的命令,黎星星才舒一口氣。
坐在何景行旁邊,黎星星不由得歎氣問他:“唉,你乾嘛要把我的時長接過去,那你辛苦的不是一點點?訓練最後的那段時間,是最難熬的。”
“幫你捏捏?”黎星星忍不住問道。
何景行搖了搖頭,努力撐著精神,卻很明顯有一絲疲憊。
她的心抽動了一下,說道,“唉,不用你幫我啦,我能撐得住的。”
何景行依然沒有回答。
“怎麼兩個月不見,你就變啞巴啦?”黎星星見何景行一直沒有回答,忍不住打趣道,
她撐著下巴看著那人,眼睛裡藏滿了星星。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你就不能說‘兩個月不見,你怎麼變帥啦?’,你看這樣我才肯定是要作出反應的。”
黎星星想了想也是,“兩個月不見,你怎麼變帥啦?”
何景行內心腹誹,還真是教啥說啥。
“唉,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跟你們一起訓練。下回,你就不用幫我頂時長了,你也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