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行抻抻身子,揉揉手腕,扭扭胳膊,冷不丁問:“你沒事吧?”
他的神色有些凝重,“你的臉色不好,嘴唇有些發白。”
“啊……”黎星星抿抿唇,自己沒有太大的感覺。
“晚飯多吃一點。”他說的很輕柔,都不像是他會說的話。
“啊,嗯。”
黎星星被這一句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隨口應下。找了一處坐下,把目光放在遠處正在正在交談的郝教官和經管教官。
“你們教官怎麼那麼凶啊。”
“……”他也抬頭看去,一時無語,緩緩說道,“那個教官,是我表哥。”
“……”
世界還是太小了。
“你表哥?”她語氣上揚了幾個調,看一會兒經管教官,又看一會兒他,語氣泄了氣,“那你表哥怎麼沒對你好一點。”
“我們家的家教一直很嚴,長輩時常訓誡晚輩。他經常被訓,自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對我嚴格要求的。”
“……”
黎星星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生出一點同情來,低聲問他:“那你有沒有什麼偷懶的小技巧,可以傳授一下?”
“我沒有,但是或許你可以有……”他原本麵色如常,說到這裡,忽然就停頓下來,猶豫不決。
“是什麼,你彆偷摸藏著。”
“咱們多年感情,你再不說,危在旦夕了!”
即使是聽見黎星星這樣的威脅,何景行還是彆過臉去,不肯說。
“有這麼難說麼……”黎星星咕噥道,但是也不打算去為難他。
五分鐘的時間很快道了,遠見經管教官走來,他們兩個立馬乖乖站好,等候發落。
“聊的怎麼樣,還算開心嗎?”
經管教官笑著說,但是黎星星卻知道,笑容之下,自然是另一副鐵石心腸。
但自從知道教官是何景行親戚的時候,這句話聽起來就有點變了味道。
就……有點像是兩個人相親之後,家長來問,“聊得怎麼樣,合得來嗎?”一樣奇怪。
“聊完了,就繼續訓練。”
眼前這位教官完全沒有把他們倆放歸隊的意思,命令他們又伸出腿來,“定腿,每隻十五分鐘,計時開始。”
黎星星的心不由得一緊,定腿在她心中已經留下了陰影。
“報告!”何景行突然出聲。
“說。”
何景行沒有出聲,教官打量了一下他,忽然把耳朵湊到了他的嘴邊。
他們竟然當著黎星星的麵說悄悄話,真是前所未見……
她聽不見他們說了什麼,隻見教官疑惑地抬頭,掃過麵前二人,詢問道:“真的假的?”
黎星星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教官清了嗓子,沒有多說,令他們再次整頓,而後抬腿。
何景行說了什麼,她也不清楚,但對於要軍訓的局麵,似乎沒有什麼改變。
大概下午四點多,太陽沒那麼毒了,試不試的一點微風驅走燥熱,也讓人的心很快安靜下來,教官見他們兩個沒什麼好盯著的,時常走開去。
她選擇接受定腿的懲罰,內心也不再反抗。
就在這時,教官忽然走近,對著她說:“原地休息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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