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梁平的死訊,梁心愛的精神一下子崩潰了。
她目光空洞無神,淚水止不住的落下。
長期以來,她一直以為梁平是無關家人死活的混蛋。
直到現在,梁心愛才知道,自己一直被石偉業這個混蛋騙了。
親眼看到梁心愛備受打擊的慘樣,視頻中,石偉業笑的格外開心。
當初他之所以向梁心愛隱瞞梁平的死訊,就是為了把他們一家人牢牢抓在手心裡,好隨時操控。
現在,既然他和梁心愛已經徹底翻臉,也就沒必要再瞞著她了。
石偉業也懶得繼續搭理梁心愛,於是大聲說道:“全哥,等下你們辦這個騷娘兒的時候,能不能開著直播啊,我也好欣賞欣賞,留作一個紀念。”
對於石偉業的惡趣味,鷹鉤鼻微微皺眉,語氣不悅道:“石公子,直播就算了,不過我會錄下視頻,事後發你到你的郵箱。”
“視頻?”
石偉業微微皺眉,不爽道:“全哥,您這就不厚道了吧,視頻哪裡比得上現場直播過癮啊?要不……”
“夠了石公子,如果沒有彆的事,我這邊就先掛了。”
說完,也不等石偉業把話說完,鷹鉤鼻主動掐斷了信號。
綁架玩弄一個普通女人,對於鷹鉤鼻來說,已經夠跌麵了。
要不是為了錢,他才懶得接這種破事。
鷹鉤鼻瞥了一眼神魂落魄的梁心愛,冷冷的說道:“放心,我這人言而有信,隻要你的姘頭能按時把錢帶過來,我是不會動你一根指頭的。”
此刻的梁心愛,還沉浸在巨大的傷痛中。
對鷹鉤鼻的話,沒有絲毫的反應。
“媽的,臭婊子,你聾啦,全哥在和你說話呢!”
老四一瞪眼,擼起袖子就要抽梁心愛。
“算了,由著她吧。”
鷹鉤鼻攔下了老四,淡淡地說道。
“全哥,乾嘛和這種賤貨客氣??”
老四嘿嘿一笑,眼中綻放出淫邪的光芒,淫笑道:“按我說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直接辦了她,權當打發時間了。”
“晚點,等這騷娘們的姘頭來了,咱們拿到錢,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倆人一道活埋了,也算是完成石公子交代的任務。”
老四是個粗人,腦子裡除了錢,隻剩下褲襠裡的那些事。
尤其像梁心愛這種級彆的大美人,他早就心癢難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聞言,鷹鉤鼻的臉色冷了下來,冷冷的瞪著老四,聲音低沉道:“怎麼,現在輪到你教我做事了?”
老四一聽這話,嚇得渾身的汗毛根根豎起,差點沒直接給鷹鉤鼻跪下。
鷹鉤鼻的殘暴性子,彆人不知道,老四可是一清二楚。
這家夥喜怒無常,是個說翻臉就翻臉的主
彆說對外人了,就算對自己的手下,也是從不留情。
萬一自己把他給惹怒了,保不準小命也就搭在這裡。
想到這裡,老四低眉順目,立刻對著鷹鉤鼻點頭哈腰道:“全哥,自然是您說了算。剛剛我說的話全都是在放屁,您千萬彆往心裡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