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渝西城,廢車廠內。
梁心愛的手腳被人用麻繩捆著,嬌柔的身子攢成一團,無力的橫倒在金杯車的後排座位上。
車上,彌散著男人的汗臭味,聞得令人想要作嘔。
梁心愛用力的深呼吸著,儘量使自己保持一個平和的心態。
可是,對未知的恐懼,還是讓她全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栗。
淚水,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不斷地從她眼角落下。
嘶啦~
金杯車的車門,被人用力拉開,發出震天的聲響。
緊接著,一個膀大腰圓的惡漢,探出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抓住梁心愛的腳踝,將她徑直脫了出來。
由於嘴裡還塞著布條,不能言語,梁心愛隻能發出‘嗚嗚’的叫喊聲。
大漢嫌她吵鬨,當即皺緊眉頭,抬手就扇了一巴掌,怒吼道:“臭婊子,吵什麼吵,信不信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嘿嘿,這兒荒郊野嶺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你就算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
梁心愛被扇的七葷八素,腦袋好一陣暈眩。
不過聽到大漢的威脅後,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為了自己的貞潔,梁心愛立馬跪坐在地上,不吵也不鬨,像隻小貓一樣柔順。
見梁心愛還算識相,大漢滿意的點點頭,也就不再為難她。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鷹鉤鼻的男子,陰沉著臉,大步走了過來。
將手機丟給大漢後,鷹鉤鼻瞥了一眼地上的梁心愛,冷聲問道:“你確定,那個叫做陳燃的家夥,真的會拿三百萬來恕你?”
鷹鉤鼻一邊說著,一邊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梁心愛的臉頰上輕輕比劃了一下。
“我這人脾氣不太好,你可千萬不要騙我哦!否則,你的下場會比現在還要淒慘一百倍……”
感受到冰冷的刀尖,刺痛著自己柔嫩的肌膚。
恐懼一下子在梁心愛的心中炸開。
“嗚……嗚嗚,嗚嗚……”
梁心愛用腦袋使勁的比劃著,像是想要說些什麼。
鷹鉤鼻微微皺眉,對著身旁的大漢說道:“老四,去把她嘴裡的布條扯掉。”
“好嘞,全哥!”
老四嘿嘿一笑,伸出兩根黑漆漆的手指,用力扯下梁心愛嘴裡的布條。
梁心愛乾嘔了兩聲,隨後用恐懼的眼神,看著鷹鉤鼻,怯生生的說道:“請你放心,我男朋友很有錢的,上午我取的二十萬元現金,就是他給我的。”
為了活命,梁心愛隻能想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實情和盤拖出。
她倒不是有意想害陳燃,而是實在沒有辦法了。
就在兩個小時前,剛從銀行裡取完錢的梁心愛,突然被一夥蒙麵歹徒劫持,被綁到這麼一個偏僻的不毛之地。
原本這夥窮凶極惡的歹徒,見梁心愛長得的幾分姿色,想要輪番把她上了。
梁心愛為了自救,隻能苦苦哀求,並說她男朋友家很有錢,隻要打通電話,定然會拿錢來贖回自己。
鷹鉤鼻他們乾的是刀口舔血的買賣,女人隻不過是發泄物,可有可無。
錢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
更何況,隻要有了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最終,鷹鉤鼻同意梁心愛的自救方式。
隻要那個叫做陳燃的男人,在下午太陽落山前,交出三百萬的贖金,就可以放她安全離開。
“算你這個死丫頭的命好,我們哥兒幾個隻是求財,倒不一定要搞出人命!”
想起剛才和那個男人的對話,鷹鉤鼻冷著臉,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