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潘,蘇夏現在到底什麼情況?”
看護病房內,陳燃微微皺眉,聲音沙啞的問道。
距離蘇夏突然醒來,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可她卻像是變了一個人,對於周圍的人或者事物,全都不認識了。
蘇夏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把身子縮成一團。
像隻受到驚嚇的小鳥,充斥著無助和害怕。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陳燃和蘇家人委實難以接受。
直到潘鳳陽的出現,才讓情況稍稍好轉了一些。
潘鳳陽多年的軍醫生涯,讓他對各種病患。有著天然的親和力。
蘇夏自然也不厲害。
此刻,蘇夏除去所有的戒心,瞪著可愛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著,正在為自己檢查身體的潘鳳陽。
蘇夏精致的臉蛋上,掛滿了不解和疑惑。
“女兒,你這是怎麼了啊?”
夏琳捂著嘴,眼中噙滿了淚水,帶著哭腔道:“媽就你一個女兒,你要真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想活了呀……”
對於夏琳的憂慮,蘇夏沒有半點反應,同樣好奇的打量著她。
神色不喜也不悲。
她就像一個十分安靜地乖寶寶,安安靜靜坐在病床上。
檢查完蘇夏的身體狀況,潘鳳陽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當著蘇家二老的麵,潘鳳陽朝著陳燃默默點頭,示意他換個地方說話。
倆人走出看護病房,潘鳳陽輕歎了一口氣,開門見山道:“上位,根據屬下初步診斷,尊夫人應該是因為驚嚇過度,導致身體機能產生了紊亂,並且影響到了腦部神經。”
“簡單的來說,就是人們常說的‘失憶症’!”
失憶症?
聽完潘鳳陽的解釋,陳燃沉默不語。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陳燃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那她多久能恢複記憶?”
陳燃深吸一口氣,努力平緩自己的情緒,平靜的問道:“你有治療方案嗎?或者我現在能做些什麼,好幫她早日康複?”
陳燃對病理一竅不通,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潘鳳陽身上。
潘鳳陽仔細思索片刻後,用一種猶豫的語氣說道:“上位,如果什麼都不做,想要蘇夫人自然恢複記憶,可能性微乎其微。”
“至於您提到的治療方案,我的確有數種針對失憶患者的治療方案,可是大多都十分的危險。要知道人腦是極其複雜的,稍有不慎便會產生不可逆的副作用,所以我很難下手……”
將心中所想和盤托出後,潘鳳陽便閉上了嘴巴,目光炯炯的望著陳燃。
等待他的最終決策。
聽到治療方案,可能會對蘇夏的大腦,產生不可逆的副作用後。
陳燃立刻否定了潘鳳陽的提議。
他寧可蘇夏一輩子不記得自己,也不想看到她受到半點傷害。
“算了,你先走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陳燃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乏力。
他背靠在牆上,整個人仿佛丟了魂一般,滿是疲憊。
蘇夏的病情,讓陳燃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當初他要是能再小心一點,這一切或許都不會發生……
潘鳳岩此刻哪敢離開,他站在不遠處的角落裡,偷偷注視陳燃。
隨時等待這個男人的指令。
良久,陳燃收拾好低落的心情,不再理會潘鳳陽,準備進入病房,再多和蘇夏接觸一下。
或許對她的病情,有好處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