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親眼看到江懷宇被陳燃一巴掌扇飛出去。
那名跟在江懷宇身邊的女人尖叫一聲,急忙跑到他身邊,臉上滿是驚恐和慌張。
“混蛋,你敢動手打我,反了天了!”
江懷宇在女人的攙扶下站起身子。
他捂著紅腫的臉頰,憤怒的盯著陳燃,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
“陳燃,你彆想走,今天的事要是不給個交代,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為了給自己找回一點顏麵,江懷宇色厲內荏道。
“給你交代?”
陳燃不屑的搖搖頭,語氣冰冷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我陳燃做事,用得著給你交代?”
“如果不想再多挨一巴掌,給我滾遠一點!”
說到最後,陳燃的音調驟然拔高,嚇得眾人一跳。
江懷宇也同樣流露出驚懼之色,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不敢正視陳燃的雙眼。
他從小到大,彆說和人動手打架了,就算吵架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況且,剛才是江懷宇先動的手,就算真的要追求責任,陳燃也沒有半點過錯。
至於原本圍觀看熱鬨的群眾,早在陳燃動手打人的時候,就嚇了一大跳。
趕緊躲得遠遠的,生怕觸怒了他,遭到無妄之災。
現在的社會本就人情冷漠。
如果沒有實質性的利益,傻瓜才願意幫一個老頭子出頭呢。
更何況陳燃的這一巴掌帶來的威懾力,打的不僅僅是江懷宇的臉。
也讓原本義憤填膺的好事者,全都啞火,不再言語。
馬崇天見沒有人再幫自己說話,頓時急眼了。
他佝僂著身子,臉上糊滿了淚水,用近乎沙啞的聲音,乞求道:“大家夥,幫幫我這個老頭子吧,被這小子帶走的話我就真沒活路了啊,你們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可惜,相比於對馬崇天的同情,人們更畏懼陳燃的手段,竟然沒有一個為他說話。
看著被自己攥在手心裡,還在不斷作妖的馬崇天。
陳燃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倒真想看看,人在麵臨絕境時的求生欲,到底能有多強。
“還有什麼花招啊,趕緊使出來吧。”
陳燃壓低著聲音,故意在馬崇天耳邊,小聲低語道:“彆說我不給你機會,等一會兒到了地方,你這輩子也就到頭了……”
馬崇天驚恐的望著陳燃,雙腳不自覺的打著顫。
這個看上去年紀不大的男人,心機之深沉,如魔鬼般恐怖。
他壓根不怕自己耍花招,也不相信自己有辦法,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他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過程!
想明白這一點後,馬崇天徹底絕望了。
“兄弟,您就行行好,饒了我吧!”
馬崇天哭喪著臉,用一種哀求的語氣說道:“要不,我把這些年的積蓄全都給你,一分錢都不留……”
“兄弟?剛才還口口聲聲的喊我外甥?你怎麼又改口了!”
陳燃嘴角微微上揚,用一種戲虐的語氣說道:“還有,就你那點積蓄,很快就會充公,一毛錢都不剩。請問你拿什麼來賄賂我?”
“混蛋,你會有報應的!”
陳燃不留餘地的戲弄,終於讓馬崇天憤怒了。
他牙齒咬在肉裡,目光憤恨的盯著陳燃,一字一句道:“小子,你彆得意。我馬崇天就算死,也要拉你墊背。實話告訴你吧,會有人為我報仇的,他會把你和你的家人,以最殘忍的手段,全都做掉,一個也不……”
“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叫做雷利?”
馬崇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燃笑著打斷了。
聽到雷利這個名字後,馬崇天本就孱弱的身子猛然一抖,臉上的血色退的乾乾淨淨。
他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呆滯的望著陳燃。
“你……你怎麼知道雷利先生的名字,你……你都做了什麼?”
雖然已經預料到最壞的可能性,馬崇天還是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