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燃察覺到有些不對勁,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可惜,緊接著,聽筒裡傳來一陣‘嘟嘟’的盲音。
顯然喪彪龍的手機信號,被人故意掐斷了。
陳燃再回撥過去,顯示喪彪龍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不好,出事了!”
陳燃第一反應就是喪彪龍出事了,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這是一種直覺,很難用語言形容。
是陳燃多年來,久經沙場的預判。
陳燃沒有絲毫的遲疑,立刻給段震打了電話。
並且將喪彪龍的所在方位,告知給段震,命令他立刻帶著手下前去救人。
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但凡晚一秒鐘,喪彪龍的處境,便會危險一份。
陳燃穿上外衣,親吻了一下病床上的蘇夏,隨後大步走出了病房。
半個小時後。
當陳燃剛到康南路117號的時候,發現這裡早已水泄不通。
全是看熱鬨的圍觀群眾。
隱約中,還有不少女人的驚呼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喂,你聽說了嗎,剛才這裡有一夥流氓在打架,甚至鬨出人命了,死了不少人呀!”
“什麼流氓打架啊,那是黑幫仇殺,全過程我都親眼目睹了,十幾號人圍著一個人砍,連胳膊都剁飛了。嘖嘖嘖,那叫一個血腥哦,簡直慘不忍睹……”
“我的天爺啊,咱們滬渝市的治安,一向很好的啊,怎麼會發生這種惡性的事件。”
“治安好?你可拉倒吧,我聽說最近周圍的幼兒園裡,時常發生丟孩子的案件,至今下落不明,已經造成不少家長的恐慌了。”
“我的天呐,是人販子乾的嗎?真的太恐怖了……”
群眾們的議論聲,一絲不差的落入陳燃的耳中。
當他聽到有人被圍毆致死時,當下心中一沉。
一種非常不好預感,在陳燃心中升騰。
莫非死者就是喪彪龍?
光靠猜是沒有的。
陳燃好不容易穿越人群,隻見馬路邊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具屍體。
竟然是被人活活砍死的,場麵無比的血腥。
陳燃記得其中幾具屍體的麵孔,正是喪彪龍的小弟之一。
萬幸的是,陳燃並沒有找到喪彪龍的屍體。
想來他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雖然喪彪龍並不是什麼好人,但他既然為自己辦事,陳燃就有必要保證他的安全。
想到這裡,陳燃轉身走向一個,自稱看到整個經過的路人。
想從他的口中,打探那夥行凶者的逃跑方向。
起初,那名路人並不準備告訴陳燃實話。
直到陳燃拿出幾張百元大鈔後,那人才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弄堂,興高采烈的說道:“我看到那夥歹徒,架著一個受了重傷的中年男人,往桃塢路方向溜走了。”
得到喪彪龍的確切方位後,陳燃丟下鈔票,快速離開了。
望著陳燃遠去的背影,那名路人收起鈔票後,臉上浮現出一個譏諷地笑容。
“白癡,那夥可是一幫窮凶極惡的亡命之徒,手裡還有武器,你單槍匹馬的衝上去,和送死有什麼區彆?”
對於陳燃這種自殺式的行為,路人不屑的搖搖頭,隨即轉身離開。
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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