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崇天能從一個籍籍無名的黑市跌打師傅,做到有組織犯罪的首腦人物,又豈會是頭腦簡單的普通人。
他很快就從零星的消息中,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
虎子和老狗明明是被人,用極其殘忍的手段殺死的。
新聞媒體卻隻字不提,這就非常耐人尋味。
馬崇天不由得想到,如果虎子死前不講義氣的出賣自己,並將藏匿的窩點泄露出去。
那他現在的處境,就真的危險了!
“馬爺,真的要聯係那位大人嗎?”
看著馬崇天鄭重其事的樣子,中年男人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語氣焦慮道:“會不會是您想多了呀……”
“愚蠢!”
馬崇天一拍桌子,低聲怒吼道:“現在的形勢難道你還看不清楚嗎,黑白兩道都在找我們的麻煩,如果不找那位大人幫忙,我們很可能會像虎子他們一樣,死的不明不白!”
想起虎子身首異處的淒慘模樣。
中年男人渾身一哆嗦,立刻點頭應和道:“是,馬爺,我這去辦。”
就在中年男人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停下腳步,一臉愁苦的望著馬崇天。
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又怎麼了?”
馬崇天皺了皺眉,沒好氣的問道。
中年男人苦著臉,說道:“馬爺,那位大人的特殊癖好您是知道的,我們現在求他辦事,是不是要準備一些禮物啊。如果空著手去,隻怕會適得其反……”
提起那位大人的特殊癖好,中年男人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像是想到什麼恐怖的事情,心中滿是忌憚和畏懼。
馬崇天一拍自己腦門兒,怒罵道:“瞧我的豬腦子,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你說的對,是不能空著手去。這樣,立刻派人到附近的幼兒園裡,抓倆個年歲相仿的小孩,給那位大人送去,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
中年男人心中不由得輕歎一聲。
雖說他這輩子也乾過不少缺德事,可和那位大人的特殊癖好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
一想到又有兩個不諳世事的孩童,會被人蹂躪致死。
中年男人心中的負罪感,就越發的強烈。
人類的情感,是個極其複雜的。
哪怕作惡多端的壞蛋,在他的內心深處,也會有悲憫的一麵。
手下們全都離開閣樓後,馬崇天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使勁的揉著太陽穴。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良久,馬崇天死死地握緊拳頭,口中呐呐自語道:“那位大人的實力深不可測。隻要有他的保護,無論是誰要害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說雖這麼說,可強烈的不安,令馬崇天感到萬分的緊張。
即便手心被指甲攥出血來,也渾然不知……
……
時間飛逝。
距離那場離奇的車禍,已經過去了兩天時間。
由於蘇夏的腦部受到震蕩,至今還在醫院的觀察病房裡昏睡。
遲遲沒有蘇醒的跡象。
原本定在周末的生日宴會,也隻能往後推移。
這兩天,陳燃時刻守在蘇夏身邊,一刻也不敢鬆懈。
一想到車禍發生時,自己沒能及時保護蘇夏安全。
陳燃的內心如同煎熬一般,無時無刻不處在深深的自責之中。
當蘇仲軒和夏琳,得知女兒發生車禍後,嚇得魂都要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