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燃微微一愣,緊接著,臉上浮現出一絲微妙的尷尬。
剛才因為太過憤怒,訓斥那幫領導的時候,居然忘記蘇夏就站在自己的身側,全然沒有顧忌。
不過好在那幫蠢材,隻是稱呼陳燃為先生,並沒有完全暴露他的身份。
若是蘇夏知道,與她同床共枕的丈夫,竟然是手握滬蘇徽三地大權的特派專員,豈不是要嚇傻了……
陳燃思量片刻,隨即展顏一笑,摸了摸蘇夏的瓊鼻,柔聲道:“你呀,胡思亂想些什麼,我還能是誰,是你丈夫唄。”
“陳燃,我沒有和你開玩笑!”
蘇夏撅著嘴,賭氣似的拍打著陳燃的手背,語氣不悅道:“哼,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彆指望我會原諒你。”
說罷,蘇夏背過身去,小臉上掛滿了慍怒。
陳燃無奈地聳聳肩,突然從背後,摟住蘇夏的小蠻腰。
還在惱怒中的蘇夏,原本想要掙脫開來。
奈何陳燃的力氣太大,隻能任由他從背後抱著自己。
“你就是個無賴!”
雖然不高興陳燃有事瞞著自己,可這種溫馨感覺,還是令蘇夏心裡美滋滋的,怒意也漸漸消散。
“哎呀,彆鬨,癢死我了……”
突然,蘇夏尖叫一聲,小臉頓時變得紅撲撲的,可愛極了。
原來陳燃正親吻著蘇夏粉嫩的小耳垂。
不僅如此,陳燃口中的呼氣,如同滾滾熱浪,從蘇夏的上衣領口鑽入。
搞得她全身酥酥麻麻,如同喝醉了酒一般,連站都站不穩了。
“壞蛋,真是討厭……”
蘇夏被陳燃親昵的動作,弄得全身無力。
要不是一股信念支撐著,蘇夏早就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的,癱軟在他懷裡了。
見時機成熟,陳燃也不再挑逗自己妻子,而是在她耳邊輕聲低語道:“彆生氣了,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嗯……”
此時的蘇夏,隻顧著沉浸在陳燃的柔情之中,哪裡還有半點分辨的能力。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在北境從軍的時候,結識一個很厲害的戰友,他的名字叫做段震……”
接下來,陳燃為了讓蘇夏安心,隨口胡編了一個權勢滔天的戰友。
為了表現的煞有其事,陳燃直接把段震給端了出來,增加可信度。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段震從我口中,得知你們醫院的黑幕後,大發雷霆,立刻斥責了那些衛生局的領導,並且要他們聽從我的命令,將袁院長這類的害群之馬,立刻清楚掉。”
聽完陳燃的陳述後,蘇夏瞪大了眼睛,下意識的捂住小嘴,臉上儘是不可思議之色。
“陳燃,你是說,大名鼎鼎的段震段主任,是你的戰友,並且你倆是很好的朋友?”
“我的天呐!”
或許是因為太過震驚,蘇夏的聲音有些沙啞,語氣萬分激動。
因為這消息實在是太勁爆了。
段震是什麼人?
他可是特派員大人的左右手,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影響滬渝政壇局勢的曠世大佬。
就連母親夏琳,都對段震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其地位,可見一斑!
而現在,自己的丈夫竟然和段震是親密的戰友,蘇夏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如此一來,因著段震的關係,今後即便是夏琳見到陳燃,也不能再有半點輕視之心。
一想到夏琳以後再也不能看不起自己丈夫,蘇夏心中彆提有多開心了。
念及於此,蘇夏恨不得向全世界大聲宣布,自己丈夫有多麼的了不起!
似乎看穿蘇夏的心思,陳燃無奈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輕聲道:“你啊,可千萬彆大嘴巴到處亂說啊。段震雖然和我相識一場,但他現在身處高位,身份比較敏感,不喜歡被人肆意攀關係的。”
“這樣啊……”
陳燃的話,無異於當頭給蘇夏潑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