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
袁院長聽出陳燃語氣中的不善,當場嚇得一哆嗦,隻差下跪求饒了。
以陳燃的超然身份,一言可定他的生死!
袁院長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鎮靜,開口說道:“大人千萬不要聽那個賤婦胡說八道,她臨死還要拉一個墊背的,嘴裡沒一句實話。我可是清白的。”
“什麼狗屁神棍馬崇天,我可是聽都沒聽說過,更不可能和他這種人有所勾結。”
“那些烏七八糟的破事,都是牛愛華的主意,屬下可一點都沒有參與過,請大人明鑒啊……”
為了扭轉陳燃對自己不好的印象,袁院長極力狡辯,連稱呼都不自覺的改變了。
“袁克繭,你這個老不死的,你還真有臉說!”
不等陳燃開口,被人控製住的牛主任怒吼一聲,奮戰掙脫開來。
“當初老娘剛進院裡工作的時候,你這個老色批就利用職務之便,以及各種花言巧語,騙了老娘的清白身子,難道你都忘了嗎?”
“這些年要不是老娘出麵上下打點幫撐著,你能從醫藥公司裡,撈那麼多的回扣嗎?”
“還有那些本就醫治無望的癌症病人,如果不是你執意要多用價格昂貴的進口藥,他們死前會這麼痛苦嗎?”
“至於馬崇天那個騙財騙色的神棍,可是你為老娘引薦的。也是你親口應允,讓那些騙子在病房裡蠱惑人心,謀取私利。”
“現在出了事情,你反倒說自己不認識他,你難道得了失心瘋,腦子不清楚了嗎?”
“袁克繭,老娘承認自己不是人,這輩子做了不少缺德事。可你連畜生都不如啊!現在你想把屎盆子扣在我一個人身上,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老娘就算死,也要拉著你這個該死的老混蛋,一起下地獄……”
說罷,牛愛華像頭發了瘋了野獸,一邊控訴袁院長的種種罪狀,一邊撲在了他蒼老的身上,十指成爪,瘋狂的攪亂他身上沒一寸的皮肉。
到了這一步,牛愛華也心知肚明,自己鐵定是栽了,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於是她把滿腔的怒火,全都發泄在袁院長身上,要和他同歸於儘。
可憐袁院長也是七十好幾的人了,哪裡經得住這種潑婦打架般的折磨。
當場就被撓的不成人形,口中哀嚎不止。
直到有人把牛愛華從他身上拉開,袁院長原本儒雅的外表,瞬間蕩然無存。
不僅模樣形同枯槁,臉上血呼啦撒,比路邊的乞丐還不如。
“大人,救我,救我啊……”
“屬下是冤枉的啊……”
袁院長趴在地上,麵容憔悴,眼巴巴的看著陳燃。
如同等死的老狗一般,卑微可憐。
陳燃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屑的搖搖頭。
隨後把目光投射到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領導身上,用一種近乎冰冷的語氣說道:“你們也都聽到了,接下來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領導們猛地打了一個寒蟬,立刻豎起脖子,表態道:“陳先生請放心,像袁克繭這種道貌岸然的蛀蟲,我們一定會堅決的把他從隊伍裡清除出去,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你……你們……”
袁院長見平日裡和自己稱兄道弟,沒少收好處的領導們,現在為了自保,居然毫不猶豫的拋棄自己。
頓時,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之意,在他心中悄然鬱結。
“好好好,既然你們不仁,就彆怪我不義了!”
袁克繭惡向膽邊生,學著牛愛華的樣子,想要來個魚死網破。
“住口!”
不等袁克繭開口,一名長相微胖的大領導,似乎一眼看穿了他的意圖。
隻見那位領導大步向前,擋在袁克繭身前,突然衝著他爆喝一聲,厲聲道:“袁克繭,死到臨頭,你還想垂死掙紮嗎?你做的那些醜事,已經足夠把牢底坐穿了,這輩子都彆想翻案了。”
“難不成,你還想連累自己的家人,讓他們和你一樣,後半生也沒有好日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