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何人?”
唐煜波則陰沉著臉,冷冷的盯著陳燃幾人,聲音有些低沉。
身為宗族長輩,唐煜波修身養性多年,即便被人當麵頂撞,也不會被輕易激怒。
再說了,有唐家的後輩們在,自然會有人替他出頭。
“放肆,哪裡來的混賬,敢這麼和叔公說話!”
唐逸石的脾氣最為火爆,第一個跳出來,指著陳燃罵道:“混賬玩意兒,再敢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你,有種再說一遍?”
陳燃負手而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咋地,不服啊。”
唐逸石仗著唐家人多勢眾,不依不饒,掄起拳頭就衝了上來。
可下一秒,當唐逸石和陳燃眼神對視的瞬間,一股莫名的寒氣,從他心中炸裂。
太恐怖了!
這種感覺,如同被叢林中最凶猛的野獸盯上,連生死都不能自已。
嚇得唐逸石臉色煞白,頭皮炸裂,一動也不敢動。
這時,唐婉兒抬起頭,順著聲音望去。
當她穿過人群,看到蘇仲軒時,嬌軀猛地一震,急忙站起身,柔聲道:“逸石堂兄,各位唐家長輩,大家請不要誤會,蘇叔叔是我爸的好朋友,也是我打電話,請他來看望我爸的。”
聽唐婉兒這麼一說,原本怒氣衝衝的唐家人,這才悻悻散去。
隻不過他們眼神不善,嘴裡罵罵咧咧。
似乎很不歡迎陳燃一行人的到來。
蘇仲軒大步向前,來到唐婉兒身邊,語氣焦急道:“婉兒,你爸爸的情況如何,醫生怎麼說,脫離生命危險了嗎?”
提起唐清遠,唐婉兒的眼眶再度泛紅,情緒很是低落。
女孩抹了一把眼淚,低聲抽泣道:“蘇叔叔,醫生說我爸的情況很不好,現在僅憑呼吸機吊著最後一口氣,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聞言,蘇仲軒的麵色凝重到了極點。
現在唐清遠情況危殆,等同於一隻腳踏已經進了棺材,隨時都會撒手人寰。
同時,蘇仲軒對唐婉兒的遭遇,也無比的同情。
唯一的父親還在病房裡,生死未卜。
這些宗族長輩,竟然毫無廉恥之心,在外頭肆無忌憚的商討,關於遺產的歸屬問題。
這種卑劣的行為,著實令人不齒。
“爸,你們不用擔心。”
陳燃拍了拍蘇仲軒的肩膀,安慰道:“我對小潘的醫術很有信心,隻要唐叔叔還有一口氣在,他定能起死回生,藥到病除。”
唐婉兒看了陳燃一眼,疑惑道:“蘇叔叔,這位是?”
“對了婉兒,我來和你介紹一下。”
蘇仲軒指了指陳燃,繼續說道:“這位是我的女婿陳燃,陳燃的父親陳天放,和你父親也是至交好友。”
“原來你就是陳叔叔的兒子。”
唐婉兒明眸一亮,顯然聽父親唐清遠,提起過陳燃。
唐婉兒又問道:“對了,陳大哥剛剛說能讓我父親起死回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蘇仲軒沒有回答,同樣把目光投向陳燃,希望他來解釋唐婉兒的疑惑。
陳燃招招手,將潘鳳陽帶到身邊,信心十足道:“這位是我的戰友潘鳳陽,小潘師從名醫世家,素有妙手回春之能。隻要有他在,唐叔叔必定能脫離危險,恢複健康。”
潘鳳陽聽到陳燃的誇讚,小臉再度泛紅,顯得很是羞澀。